鹤振只是虚假地摆出被压制的姿势,于情于理,他都已经不舍得再伤害面前男人的一分一毫。
话说拈酸吃醋肯定是最要不得的,他为自己胡乱吃醋道歉,而且听沈夙的话外音,那个姓顾的借着沈家的债务问题,肯定没少刁难沈夙。
......
难怪说,男人都是善妒的动物。
鹤振想多安抚一下沈夙激动的情绪,起码告知对方,自己真的相信皓初是自己的孩子,不会真的去做亲子鉴定。
哪知沈夙的眼仁彻底泛起委屈的泪光,那晶莹的液体在眼眶里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而出。
接着,沈夙决定做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快速地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将塞在里面的衣衫全部粗暴地拽了出来,露出若隐若现的腰线。
“夙宝!”鹤振俨然被他自暴自弃的行为给震惊到了,慌忙伸手想要制止。
可沈夙却像是铁了心一般,继续着疯狂的举动,而他的脸庞上满是决绝,委屈的泪光在这一刻似乎也化作了一种别样的倔强。
鹤振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既心疼沈夙如此伤害自己,又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不知所措,仿佛一把干燥的风滚草,因为遭逢烈火的燎烧,完全没有抵抗的底线,直接一同滚入火海。
鹤振试图用言语去安抚,“夙宝,别这样,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而且。
“孩子还在旁边呢,这样不好。”
然而沈夙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是自顾自地继续着,直到将裤子褪下半截腰身去,露出纤细到不像话的蜿蜒腰线,与雪白到令人口渴的平坦小腹。
鹤振轻微吞咽了一下口水,将视线警惕地投向驾驶室。
司机早已经很有眼色地将车舱内的隔板降下,毕竟他只需要安静开车即可,无论天雷勾动地火,还是潘金莲遇见了西门庆,跟打工人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鹤振:“......”
不论君子,或是小人,这算不算是一次机会?
沈夙抓着他的手,径自摁在自己的腹部,又像是怒到极致的失去理智,但也更像是害羞到快要焚烧殆尽。
沈夙说,“我这里有个东西,给你看一眼,快点!”
鹤振:“......”
原来只是看一眼的意思啊。
纵使如此,鹤振的掌心依旧沿着沈夙的意思,在细腻的锦堆中慢慢摸索,直到在沈夙的下腹部,摸到了一条狰狞可怖的疤痕。
触碰到这道疤痕的瞬间,令他消了一半的火焰,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错乱。
这是什么疤?
鹤振也不是从未见过如此的伤痕,只是沈夙这条伤疤是手术后的创痕,若是仔细借助车灯观望,还能看到稀疏的针脚。
“夙宝,这是什么?”
鹤振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仿佛这样就能抚平沈夙曾经遭受过的伤痛似的。
沈夙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回忆起了什么。
沈夙小声而颤抖道,“你混蛋,怎么好意思来问我?”
“你自己猜,这是什么?!”
鹤振抬起头,目光从狐疑转变为坚信,只是在一瞬间完成的转变。
“这是......生皓初的地方。”
沈夙已经完全编不下去这段瞎话了,其实这里的刀疤十分巧合,是他当初做手术留下的。
至于当初做了什么手术,沈夙自己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因为后来听姐姐说,他当时情况特别危险,手术中途几次从血库调血,差点连小命也没了。
可能是因为太痛了,所以大脑自动屏蔽了手术的原因和过程。
总之,大概是一场肠子上长了什么东西的切除手术吧。
不管了。
沈夙自从谎称沈皓初是鹤振的孩子之后,就走上了漫漫的撒谎之路。
他肚子上的这条疤痕,原本是打算欺骗鹤振时给他亲眼见证的。
沈夙将肚皮挺起来,贴近鹤振的面前,忽然很占理地大声说,“这是生宝宝时,剖腹产手术留下的伤口,看到这个,难道你还不承认,沈皓初就是你的孩子?!你还要跟孩子做亲子鉴定啊!”
“你这个狠心的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