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之下詹清闻还是觉得詹鹤语和杨承聿闹别扭了的可能性比较大。
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臭屁的不行的一个人却跟找了魔一样,从小就对隔壁的小子杨承聿情有独钟。
现在詹鹤语短短几天就接连拒绝了杨承聿两次,这放在以前可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詹清闻在心里已经认定了詹鹤语是因为和杨承聿闹别扭了,所以也没再说这个,闲聊着别的把詹鹤语送到了学校门口。
詹鹤语背着书包和詹清闻道别完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学校里面。
东山市第一中学是一所私立高中,也是东山市最好的高中。
和东山市别的私立高中不一样,东山市第一中学非常看重学生成绩,学校采取小班教学模式,每个班30个人,一共分了30个班,学生排班都是按照成绩来的。
詹鹤语自从以全市中考第一的成绩进入东山市第一中学后就一直稳居年级第一的宝座,自然而然地,詹鹤语一直都在年级一班。
走在去高二一班的路上,詹鹤语总感觉有很多或探究或诧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窃窃私语。
好在这种场面詹鹤语并不是第一次遇到,她毫无半点不好意思,昂首挺胸走进了高二一班的教室。
现在距离上第一节课还有半小时,一班绝大多数同学都已经来了,正在教室里三三五五的闲聊。
詹鹤语一进来,教室里的声音就像是被突然摁了暂停键一样。
这种诡异的安静詹鹤语在只能想到一种情况,她小心翼翼地扭头去看身后。
也没看到班主任啊。
高压之下,大家的神经病终于集体复发了吗?
“啊啊啊,鸟儿,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
寂静之下,突然爆发了一阵尖锐的声音,随机一个穿着冬季校服的女生像一枚炮弹一样冲到詹鹤语面前,抱着詹鹤语上摸摸下摸摸。
“胳膊全乎,腿全乎,脸也还是这么完美,哎呀,鸟儿!”
抱着詹鹤语的女生叫茉莉,是高二一班的班长,同时也是詹鹤语从初一开始的好友,性格咋咋呼呼的,一位玛丽苏文学的忠实爱好者。
詹鹤语一把握住了茉莉乱在她身上揩油的手,不顾他人死活的大演特演了起来。
“花儿,我回来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也想死你了!”
她们两演了一出久别相见的戏码,班级上其他人也渐渐围上来对詹鹤语嘘寒问暖。
詹鹤语虽然好胜心有点强,但性格外向,为人随和,与班上27名同学的关系都还不错,剩下两个不好的是窦婉和温璟。
早在周四那天詹鹤语醒过来之后,一班的同学就说要组队来看在医院躺着的温璟和詹鹤语,但当时噩梦的余威还盘旋在詹鹤语的心里,就代表温璟一起婉拒了。
换而言之,今天是詹鹤语被雷劈后班上同学第一次见到詹鹤语,大家的热情几乎把詹鹤语冲晕。
詹鹤语左边一个谢谢右边一个我没事的迎合着,无意间一个抬头撞进了窗户边的一个男生的眼里。
男生目测身高一米八,皮肤白皙,眉眼精致,黑白撞色的冲锋衣式校服穿在他身上都像是某奢侈品高定。
帅,真的很帅。
詹鹤语心跳倏然慢了一拍。
单冲着这张脸,杨承聿能成为很多女孩少年时代的暗恋对象无可厚非。
但詹鹤语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再过几年她会为杨承聿痴狂到那种要疯了的境界。
不过现在由不得她理解不理解了,因为刚才突然对视的那一眼,杨承聿也放下了手上的书向詹鹤语这边走来。
詹鹤语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心里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她现在对杨承聿的心理还蛮复杂的。
但现在好像不能放任心理复杂了,就在杨承聿走到距离她一米五左右,詹鹤语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心绞痛。
“鸟儿,你咋了?心痛啊?也没听说你有心脏病啊。”
杨承聿越走越近,詹鹤语直接捂着心口疼的直不起腰来。
变故太突然,茉莉吓得手足无措,又不敢去扶詹鹤语。
詹鹤语疼的受不住了,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
嗯哼?为什么感觉又好了一点?
詹鹤语怪异的捂着自己的心口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杨承聿看着她一会好一会坏的,迈步上来就要拉着詹鹤语去医务室。
当然像杨承聿这样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都是会在在校期间主动和老师禀告动向的。
“班长,麻烦你等下和老师说一声我带着詹鹤语去医务室了。”
靠!真他妈的痛!
杨承聿每走近一步,詹鹤语就感觉到她的心会痛一点。
不会这样吧?
詹鹤语心里有个朦胧的猜想,她急病乱投医,张开五指向前一伸,咬着牙忍着剧痛迅速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不用麻烦你了,杨承聿同学,让班长陪我去医务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