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詹鹤语灵巧的从温璟的双手之间逃脱,成功为自己又倒好了一满杯米酒。
“别喝了。”温璟致力于阻止詹鹤语喝下这杯米酒,看准时机直接用一只手包住了詹鹤语的两只手,“再喝就醉了。”
双手被束缚住了,詹鹤语掀起眼皮正脸对着温璟:“你又管我。”
又,这一个字足以见温璟不是第一次管着她,算起来这是詹鹤语第三次对温璟说出这样的话。
第一次是对温璟不可理喻的反抗,第二次是愤怒,到了这次更多的好像是习惯之后的吐槽。
前两次温璟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一次,温璟照样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只有像前一次那样,只能看着詹鹤语。
现在是冬天,夜里坐在外面吃烤肉还是很冷的,于是他们几个人就在旁边燃了一簇篝火,既是取暖也是烘托气氛。
詹鹤语正面对着篝火,喝过酒的面庞在火光的照映下分外娇媚,像初春里盛开的第一朵樱花。
火苗跳跃,火光摇曳,詹鹤语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好似两只在水里沉浮的河灯。
一片嘈杂中,温璟听见了自己雷鸣一般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随着那两盏河灯沉沉浮浮。
温璟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他竟然下意识的伸手遮住了詹鹤语的眼睛。
“温璟?”
没有听到道歉也就算了,还被温璟莫名其妙的捂住了眼睛。
这果然引起了詹鹤语的挣扎和不满,但因为她两只手都被温璟握在手上,挣扎就显得那么无力。
视觉重点被遮住了,温璟自然而然的去寻找另一个视觉重点,而现在詹鹤语那张开开合合的嘴唇无疑是焦点。
莫名的情感牵动着温璟不断向詹鹤语靠近再靠近。
物理距离近了,醇厚的酒香也从詹鹤语的身上飘到了温璟的鼻腔。
温璟瞥了一眼被詹鹤语握在手上的酒杯,不可自控的开始撒癔症。
她喝了这么多甜滋滋的酒,嘴唇也会不会也变得很甜了。
温璟紧盯着那两片红唇,想亲上去的欲望不断在他身体里叫嚣。
眼睛被遮住的滋味很容易让人缺乏安全感。
如果是别人也许还会忍耐,但詹鹤语不会,她会主动的清扫让她感到不舒服的一切因素。
“啪!”
一个巴掌的落在温璟的脸上,不重,甚至可以算的上轻,一个巴掌印都没留下,但这个力道足以让温璟清醒过来。
温璟仿若触电一般,身体猛然向后退,用来遮住詹鹤语眼睛的那只手也撤了下来。
“你干什么?”
重获光明的第一时间,詹鹤语的质问就到了。
温璟被问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出来,他那时只是想,也就那样做了。
但温璟知道这个解释在詹鹤语那肯定行不通,情急之下他想起了詹鹤语说的那句捂眼睛。
“想看一看你遮住眼睛之后是不是依旧漂亮。”
借口虽然拙劣,架不住詹鹤语爱听。
“所以呢?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确实漂亮,漂亮到他想锁到房间里藏起来一个人没日没夜的看。
温璟打消了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客观事实拣着詹鹤语爱听的话说。
“漂亮,非常漂亮。”
“看着我,把我这张脸刻在你的心里。”
从感觉上来说温璟觉得詹鹤语也上头了,不然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詹鹤语会蹦出一句这么暧昧的话出来。
“嗯?”
温璟不确定,他疑心自己也醉了,但他压根就没喝,怎么又会醉呢。
他醉不醉詹鹤语不知道,詹鹤语是坚信自己没醉的,毕竟她还能逻辑清晰,言辞利落的吹嘘自己。
“记住我的轮廓,还有你参不透的灵魂,之后你再也看不到我这样集美丽的外貌与有趣的灵魂为一体的了。”
“……”
悸不悸动的先不说了,温璟真切的问詹鹤语:“詹鹤语,你是不是不会写谦虚两个字。”
“怎么可能?!”詹鹤语不给任何人骂她的机会,“谦虚这个词在三年级下册第二单元就作为重点词语出现了,虚心是它的近义词,骄傲是它的反义词,你这都不知道吗?”
“……”
装傻充愣,温璟放弃了旁敲侧击,打直球。
“下次有空去京都城墙那边看看,我怀疑你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
他打直球了詹鹤语也有样学样了,她皮笑肉不笑歪头看着温璟。
“答应我,以后把你当人的时候,麻烦你尽量装得像一些,好吗?”
“……”
这一局,温璟惨败。
温璟语塞,他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什么受虐倾向,明知道自己说不赢詹鹤语,偏偏就是每次都要去惹一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