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七十二变,改名叫青牛大法吧。”
他们两这样旁若无人的互动像是完全遗忘了旁边的温璟一样,温璟心里又堵又闷,还有难以忽视的酸,像是吃过糖果之后又去吃柠檬,酸的他牙都要掉了。
在以后,他和詹鹤语结婚之后还势同水火,坐下来说句话都是互呛,像这样亲密又自然的相处他做梦都没有梦见过。
为了不让自己心里难受,他无情的介入了詹鹤语和杨承瑞中间。
“詹鹤语,走了。”
对于这个不长眼的第三方,杨承瑞像是才注意到一样,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温璟,温璟压根就没怂过,静待着詹鹤语从他那边过来。
詹鹤语也确实过去了。
“哦,好。”
瞎闹了这么久詹鹤语差点都要忘了今天的正事了,她拍开杨承瑞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和温璟站到了一起。
“你先回家吧,我先去医院看下我老师,看完就回去了。”
住在医院不是詹鹤语和温璟的教学老师,而是学校负责他们数学竞赛的王老师。
王老师流年不利,前几天骑小电驴下班回家的时候被一个醉驾的给撞了,造成了右腿粉碎性骨折,现在正躺在医院治疗呢。
今天给詹鹤语和温璟各发了一条信息,说让他们考完试之后去一趟医院,他有关于竞赛的事要当面说。
所以詹鹤语才会在考完试之后和温璟走在一起,而不是按照计划和茉莉直奔美甲店,开始换上她的月抛美甲。
“我跟你一起。”
杨承瑞长腿一迈,死皮赖脸的就要跟上。
无论男女,在青春懵懂的时候总能精准的锁定潜在的、既定的情敌,有些时候即使对方都没能明白自己的想法,但早有想法的那个一定可以明白。
出于对情敌敏锐的感知力,杨承瑞对温璟从注意到他的那一秒开始就充满了暗暗的敌意。
他要跟,但是詹鹤语不让他跟着。
“别了,我去医院看我老师是有正事,很快就回家了,你要是闲的没事干就去帮你哥搬行李,今天放假。”
要不说詹鹤语拿杨承瑞当弟弟看,这种大人的恩怨和小孩子无关的思想都套在了杨承瑞的身上。
杨承瑞还想着说些什么让詹鹤语带他去,但是詹鹤语已经和温璟并排走了,走的时候温璟还回头看了一眼他。
一中离王老师就医的那所医院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今天天气好,出了个大太阳,詹鹤语没背书包不用负重,心情也好,所以当温璟提出步行前往的时候詹鹤语欣然同意了。
冬天把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詹鹤语像那个多动症儿童,一秒也停不下来,走在路上不是踩路上枯黄了的落叶,就是踩路上行人的影子,真就没有一刻消停的时候。
“挡着人了。”
她自娱自乐玩得开心,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到了盲道上,后面还有一个年轻的盲人小姑娘摸索的走路。
还是温璟拉着她的手臂,把詹鹤语拉了过来。
“不好意思。”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詹鹤语乖顺的由着温璟拉着自己的手臂一起走。
第一句对话开了头之后,其它的话题就顺理成章的聊出口了。
“刚那个是杨承聿的双胞胎弟弟?”
他这波属于没话找话了,詹鹤语翻了个白眼,反问他。
“你觉得呢?”
“以前怎么没见过?”
“他们爸妈离婚了,杨承聿跟着爸爸,杨承瑞跟着妈妈,他们两兄弟只有寒假和暑假时会聚在一起。”
别人家的事詹鹤语也不好多说,就说了一个大概的情况。
温璟一副了然的样子点点头,下一句口风一转,图穷匕见。
“看着你和他的关系很好,他和杨承聿长得一模一样,你不会不喜欢杨承聿了改喜欢他了吧。”
“我靠,你有病吧?!”
詹鹤语一下把温璟推出去三丈远。
这么多年詹鹤语对杨承瑞的感情从未变过,始终如一的姐弟情,在詹鹤语心里,和杨承瑞在一起其罪恶程度不亚于乱|伦。
“你很猎奇了你知道吗,你见过谁好人家会喜欢自己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