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是个陷阱?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窃窃私语变成了公开的质疑和抱怨。有人开始用力敲打墙壁,有人试图向那些如同蜡像般侍立在墙边的非人侍从走去,但无论问什么,得到的都只有空洞的凝视和沉默。这种无声的拒绝更加激怒了部分情绪激动的人。
巨大的穹顶上的乌鸦浮雕仿佛在冷眼看待着这个混乱的场面,镶嵌着暗红色宝石的眼珠仿佛在不断随着情绪的波动变亮
在穹顶乌鸦血眼的注视下,上层回廊的老玩家们倚着雕花栏杆,像鉴赏货物般点评着下方的新人。他们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在拱廊间形成诡异的回响。
“看东南角那个骑士。”刀疤女用下巴点了点胡骠,“肌肉量不错,但连肩甲搭扣都不会系。第一个副本要是竞技类,他活不过三分钟。”
她身旁阴影里的男人轻笑:“总比西北角那个强。”他指向穿着修女装的瘦弱男子,“羞愤值已经爆表了。你们赌他多久会崩溃?我押他会在第一次选择时自暴自弃。”
一个坐着的老玩家突然开口:“注意那个公主裙。”她盯着正在和周岁岁斗嘴的袁墨,“这里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啊,不过还挺养眼的。”
把玩匕首的少年接话:“善良是这里最奢侈的消费品。我赌他们活不过两个副本就会黑化。”他说的是周年年。
议论声在一个藏在角落的男人身上产生了分歧。
“黑袍,书记员的装扮。”刀疤女若有所思,“他在记录每个人的反应。聪明,但太显眼了。”
少年冷笑:“确实,记录的内容全被侍从看光了。”
某一层上一个靠在栏杆上、脸上带着奇怪图画的女人微微直起身,眉头紧锁,低声对旁边的同伴说:“嗯?这次开场时间是不是太晚了?”
在他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如果有差异,那不就是我们想看到的变化。”
“也不知道这次的新人里有几个能混出头来,我们要不要提前去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