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

还是回来了？

“书泱？你没事吧？脸色好白。”顾林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感温热真实。

杜悦也松了口气的样子：“吓死我们了，叫你半天都不醒，还以为你晕过去了！”

宋书泱撑着身体坐起来，大脑还有些混沌，梦中那被塞入手中的书籍的冰冷触感，老管家的笑容，以及被书页吞噬的新人们的尖叫……种种画面和声音依旧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心脏还在因为那份真实的惊悸而快速跳动。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空空如也。没有书。

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柔顺，但没有被精心打理过的痕迹，更没有钻石发饰。

身上穿的，也是入睡前那套普通的棉质睡衣，而非那件流光溢彩的奢华礼服。

“我……没事。”她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可能只是最近赶报告太累了，睡过头了。”

杜悦和顾林月对视一眼，显然接受了这个解释。

“没事就好！赶紧起来洗漱一下，食堂快没饭了！”杜悦说着，转身把自己的书放回桌子。

顾林月也对她笑了笑，指了指她的手机：“对了，刚才学生会的学长好像找你，问你下周那个活动的我们班的方案什么时候能给他。”

“知道了，谢谢。” 宋书泱应着，声音还有些发涩。

宋书泱坐在床上，却没有立刻动弹。她环顾着这间温馨平常的902寝室，听着室友们熟悉的唠叨和动静，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包裹了她。

“真是着了魔了。”她低声自语，像是要驱散脑海里那片废墟阴影。

她抬起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另一个空间的冰冷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