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迢:谁懂,只要一闭眼脑海中就开始回响这句话,美得她越来越精神。
下车时她转身看见从另一侧出来的程观京,嘴角又要情不自禁上扬,她赶紧假装哈气,并抬起双手放到嘴边掩饰,放下手之后还搓了两下,像是觉得太冷再暖手一样。
“车里开空调那么暖和,刚下车你就手冷了?”程观京故意点出来。
唐之迢气急败坏朝他喊:“我身体虚怕冷,不行吗?!”
“行,没说不行。”他弯腰从车里拿出围巾说,“现在请怕冷的唐小姐过来,把围巾围上。”
“就这几分钟,冷不到哪去。”
唐之迢拒绝围围巾,刚才在车里太热,她就解开丢到后座。待会儿进展馆里面肯定还要再解开一次,太麻烦了!
程观京把围巾搭在手臂上向她走来,唐之迢以为他仍要给她戴上围巾,连忙抬手阻拦。
“……不强制你围围巾。”他走过来站在唐之迢面前,“不是怕冷吗,还不赶紧走。”
*
唐之迢走进展馆里,只见到了陈小黎,却没有发现温清嘉的身影。
她往陈小黎身旁一坐问道:“嘉嘉呢?”
“卫生间。”
陈小黎头都没抬,专注于眼前的手机屏幕,唐之迢凑过去看了眼,以为又是什么舞台或者美颜剪辑之类的,却没想到是一档综艺。
“这综艺里都有谁?”估计有她新任墙头。
陈小黎说了一串名字,唐之迢顿时陷入沉默。很好,一个都不认识呢。
“后面我要参加这档综艺。”陈小黎冷不丁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唐之迢惊讶地看着她:“游走在边缘这么久,你终于要以身入局了?”
“只是参加一个综艺而已。”陈小黎补充一句,“对了,从下下星期开始,电话随时保持畅通,综艺有场外求助环节。”
“没问题。”唐之迢比了个OK的手势,“只要时间别太阴间就行。”
陈小黎露出无语的表情:“怎么可能阴间时间场外求助,那不出问题了吗?”
陈小黎只短暂地理了一下唐之迢,而后又低头开始看综艺,提前熟悉模式为之后做准备。唐之迢抬头环视四周,今天温清嘉开展第一天,来的人数非常可观,她还见到了不少熟面孔。透过人群间的缝隙,她看见站在角落的程观京,顿时计上心来。
她半弯着腰悄悄向程观京所在位置移动,绕到他身后正准备吓他一跳。刚一抬手他就转身了,还顺便抓住她的手腕。
对上唐之迢慌张的表情,他松开手说道:“你站起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
吓人不成反被吓,唐之迢内心遗憾。
“你怎么一直站在这?”她一边问一边看向旁边墙上挂的画,“你喜欢这幅画,要不要我帮你问问,给你个友情价?”
“不用了,我站在这是怕打扰你跟你的好姐妹聊天。”
唐之迢啧了一声,不是很信。
“正好,你帮我拍几张照片呗。”
她带着程观京绕着展馆里面拍照,拍了得有几十张,唐之迢从这些照片里精挑细选出九张,而后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开始修图。半个小时后,她发了条九宫格朋友圈,给温清嘉的展做宣传,并勒令程观京立刻马上点赞。
紧接着两人又返回去,又见到陈小黎坐在原位看手机。
“嘉嘉人呢?”唐之迢问。
“刚才还在这里。”陈小黎抬头朝四周张望,“不知道去哪了。”
行吧。
唐之迢说她要走了,找不到温清嘉只好给她发个消息告知。
展览里的每幅画她都大致看了几眼,但这些画好像只是从她的大脑皮层快速滑过,出了展馆门她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甚至一边往外走还一边打呵欠,上一个如此催眠的还是那些哲学理论书。唐之迢想,以后这些文艺的场合还是少来,朋友们之中也就温清嘉有艺术细胞,像她和陈小黎完全是换个地方玩手机。
哦,对了。
唐之迢瞄了眼程观京,差点忘了旁边这位也是个资深艺术人士,前知名画家。
察觉到她的目光,程观京转头询问:“怎么了?”
唐之迢回复:“周四是圣诞节,我那天不想画画想出来玩,你跟老爷子说要带我出来找灵感。”
“你完全可以直接跟老爷子说,不用找别的借口。”
“我要保持在老爷子心中的完美形象。”
再说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目前年轻时过于潇洒,导致老爷子有点PTSD,感觉老爷子并不是很喜欢她出门,总想把她拘在家里。那次跟温清嘉她们去金色幻想玩,回来之后老爷子虽然没说什么,但私底下管家委婉规劝她,不要总往外跑。
程观京挑了挑眉回复:“那我有什么好处?”
唐之迢犹豫:“让我们的友谊升级?”企图再次空口套白狼。
“不够。”程观京慢悠悠地往前走,“等你想出能打动我的条件,我再考虑答不答应。”
唐之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