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女人名叫程霜晓是程观京的小姑，她说完之后唐之迢两人双双陷入沉默之中，而后又异口同声说道：“我们不是情侣。”

“哦哦哦，不好意思。”

“小姑，我送你回家吧。”

“也好，我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程观京开车，唐之迢坐副驾驶，程霜晓坐后座。

程霜晓打开车窗，破碎的声音传来：“大侄子放首歌。”

一连几首程霜晓都不太满意，最后她自己选了首，随着歌曲的节奏跟唱：“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呜呜呜，我的第九段恋爱结束了。”她一边流泪一边哀嚎。

在车里唱了一路，程观京开车感觉都在打飘。到程霜晓家楼下时，唐之迢两人纷纷松了口气。

“大侄子，就送到这里吧。”

目送程霜晓上楼，程观京转头问她：“你还想去别的地方看看吗？”

唐之迢拒绝得很果断：“不了，还是回家吧。”

回程的第一个十字路口堵车了，原因是发生了车祸，而且还是十连撞，但好在没有出现人员死亡。

车内一片安静，但唐之迢脑海中系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系统：【宿主，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不太好但也称不上是坏的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好消息吧。”另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让唐之迢莫名警觉。

系统：【好消息是我已经跟管理局重新联系上了。】

系统语气洋洋得意。

系统：【不太好的消息是，无限积分的权限收回了，宿主你现在欠管理局三万八千零三十的积分……】

它的声音越来越小。

“啥？？？”唐之迢猛地弹起来，又被安全带勒回座位。

“你怎么了？”程观京关心道。

“没事。”唐之迢恍恍惚惚地回复，“坐得不舒服换个姿势。”

“哈哈哈，系统你不要开玩笑啊，我现在内心很脆弱，受不起惊吓。”

系统尝试安慰：【其实也没有很多，只要我们抓住叛逃的系统，很快就能凑齐。】

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就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唐之迢的脑海中缓缓冒出这句话。

“对了，圣诞礼物我忘带了，跨年那天一起送给你。”

“啊？”唐之迢无语，“突然对这个礼物的期待感降低了。”

“那正好，降低期待感在看到礼物时才会更惊喜。”

程观京的这句话唐之迢没有听清楚，因为系统又在她的脑海中高声朗读它制定的完美计划，唐之迢听着长篇大论，眼皮开始不自觉上下打架。

车停下来的时候，唐之迢还处在一种混沌的状态之中。她完全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只是突然一回神，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椅子上了。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思索欠的这些积分该怎么还，半晌过后她决定先睡一觉，交给明天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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