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收敛起波动的情绪，依旧温和地看着面前的金发少年，模糊地说：“差不多。”

克罗诺斯那点微不足道的尴尬就随着克拉克的这句话消散了，他继续快乐地当空中吗喽，不时追逐路过的飞鸟，把鸟都追烦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克拉克的飞行教导可以说是很成功了。

只在最后，克罗诺斯不小心出了点问题。

他在速降的时候没有把握好力度和时间，一头载进了人工湖里，在湖里泡了一脑袋才不好意思地露出头在水面，期期艾艾地看着还飞在空中的克拉克，眼见他的情绪从紧张转变为好笑。

“克拉克。”克罗诺斯一只手也伸出水面，伸向克拉克。

“你太着急了，应该慢慢降低速度。”克拉克的唇角上扬，眼里带着明显的调侃，降下高度握住克罗诺斯的手想把他从人工湖里出来。

克罗诺斯却恶作剧般地拉住克拉克的手，用力把人往下拉……但没拉动，鲜艳的红色披风依旧在空中飘扬。

克罗诺斯：“……”

本来就尴尬，现在更尴尬了。

克拉克没忍住笑，他轻轻用力把泡在人工湖的克罗诺斯捞了上来，“放轻松，这不算什么。”

“如果你不笑的话，或许会更有说服力。”克罗诺斯被捞了上来，搓了把湿淋淋的脸，盯着一脸笑意的男人漠然地说。

可盯了会儿，克罗诺斯自己先没绷住，也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