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长鞭高高扬起,本人也破光而纵跃,力掷千钧而风袭,转眼间即在眼前——
奥尔罗塞死鱼眼微微散瞳,瞪大。
来人用脚踹开大腿上的奥尔罗塞将他踹到安全的地方,单手想握住鞭子,鞭子猛地一下迸发出更为激烈的黑红冲击,来人啧了一声,扭头躲过迅疾而来的下一鞭,立点一跃残影飞过将人同样踹飞,身着轻甲的鞭子男退后两步,转而鞭子上的黑红色更重,两人进一步缠斗起来。
险象环生又虚影交叠,这都不是侍应生能够插手的等级,他趁着有人缠住这个傲慢又鼻孔朝天的人,到刚才那人拎起奥尔罗塞的小废墟开刨。
日常小礼服黑斗篷颇多人奉承的侍应生长久不做这样的体力活,嫩瓜秧子似的,只把脸部刨了出来,眉骨立体又英气逼人的脸,是刚刚台上含笑掌握Omega命运的拍卖官。
现在整个人狼狈不堪,照这个进口气多出口少的样子,估计再不起开这个地方就可以原地落坟了。
玉女对侍应生的请示摆摆手,另外掏出一根紫得发黑的试管,戴上手套起封,找准角度一股脑半点不浪费全浇在拍卖官身上。
接触试管液体的材料和花座碎片被急速腐蚀,拍卖官的衣服也在哀鸣中腐蚀干净,留下恋恋不舍保护的精壮□□。
虽然拍卖官痛失衣服和贞操,但是他拿回了小命,将将睁眼就嘶哑出声:“报告金童通知大人,红色警戒,初步检测为S级以上的危险人物闯入。”
“你的金童大人已经红色了。”玉女冷笑,单刀直入问:“这里有什么防御措施和应急管理设施?”
即使里世界讳莫如深,但大人手下的暗哨没有一个不牢牢记住并且祈求最好见不到的一张脸,拍卖官即刻回答,脸色更白:“报告玉女大人,我没有权限查看这里的武装设施,只有……”
未尽之言,但是谁也不是傻子,有权限的人现在在那个刀光剑影的打斗圈里不知生死,不知道那个傲慢有没有没品把他当盾牌用,玉女心里第一次恶心老头的专权欲,上行下效有样学样,这里权力就代表自己活以及决定让别人活,
但现在再有权力也抵不过真刀真枪的一拳一腿,玉女再看一眼战圈,即使她半点不懂打架,但也看出新来的已经明显落下颓势。
毕竟那个滚起的傻白甜一脸焦急对的是便宜朋友金童。
她知道老头一定看得真真白白,玉女煞着一张俏脸往回走,后面侍应生搀着艰难起身的拍卖官,被拍卖官摁着不敢上前。
在自己地盘被威胁成这样,金童果然是个耗子瘪胆子废物。
玉女心里诅咒金童别死,手里留一根注射长针和一个混淆球,路过芙洛拉一手拽住,扯到卷毛刘海身边站定。
飓风般将本来狼藉的贵宾室继续摧残了一遍,落败的青年单膝下跪,浑身都是被自己的力量反噬抽出来的深可见骨的焦黑裂痕,身上轻甲都被抽碎了,武器也无所踪影。
来人闲庭信步般拎着奥尔罗塞,打量着手里敲碎来的随身装置,浑身只是衣服不小心被劲风扫过留下的细微痕迹,看着青年,满脸欣赏:“很少见到这样不错的年轻人了。”
这是第二个在场被他纳入眼里的人,单凭实力,以他的眼力当然看出此人未开第二套基因锁,却单凭自身潜力和他斗个有来有往,
他俯视年轻人,笑吟吟地,眼角微棕色的小痣都弯了起来:“你这样的年轻人,在这里就是埋没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追随我的老师?”
年轻人脸上的遮蔽物都被抽干净了,白净面皮泛起红痕,却是一副极为侵略桀骜的攻击性面孔,薄唇单眼皮,金瞳竖起,弓着身体似乎在蓄力待发最后一击。
他用手指向来人手中面条般软糯的奥尔罗塞,来人恍然大悟:“这个东西害了我家孩子,”
他顿了一下,“既然你开口了,”他手一抽一提,雪亮带血的匕首被猛地掀飞,溅出来的血横溅了年轻人一脸,连手上带着的永生莉莉花都没力气躲避,染上了血色的嫣红。
“那就还给你吧。”来人卸下手中担子,轻松道。
胸口匕首被猛地抽出的奥尔罗塞痉挛一抖,手无力锤在地面。
“这还没死呢,”来人讶异了一下,又道:“作为交换,你应该跟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