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稚名泽也不说话,没追问,“什么情报?”
“明天杯户饭店会有一场追思会,你跟我一起去。”
“追思会?”工藤新一喃喃道,“你的意思是,会有组织成员参加?”
如果是这样,正好趁机抓住那个人,从他口中逼问出组织的信息。
稚名泽也点头,他知道侦探先生肯定会去的。
“去,”工藤摩挲下巴,眼里闪过狡黠,“我们计划一下。”
工藤宅很快就到了,他把车停在门口。
“明天我来接你。”
下车后,工藤新一径直去了阿笠宅,稚名泽也知道他去找灰原哀检查身体了,他还真是有点好奇侦探先生知道自己变大是有时效后的表情。
“一定很有趣。”
工藤新一伸展双臂,任由扫描仪在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喂,灰原,还没好吗?已经出了至少三个体检报告了吧。”
他指着打印机上厚厚一沓纸,他还没提没打印的呢。
灰原哀戴着一副黑色细框眼镜,电脑屏幕的冷光照在她专注的脸上,镜片后的眼眸垂着,微微蹙着眉,“白酒,居然含有足以加速细胞增殖速度的那种催化剂的要素。”
“所以,我好了吗?”工藤新一追问道,他可不想再变回小学生了。
灰原哀从报告中抬眼,语气没什么起伏,“并没有,白酒的成分只能暂时干扰药物代谢,也就是说,你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再次变成柯南。”
“劝你还是明天老实呆在家里,”灰原哀提醒道,“要是在外头变回去,麻烦可就大了,工藤。”
心里的期待落了空,工藤新一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失落感,灰原哀的话一遍又一遍撞着耳膜,钝钝的,挥之不去,他到底没告诉她明天他要去设计逮捕组织成员。
灰原哀绝不会允许,但他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东京湾沿岸的车流织成流动的光带,远处的跨海大桥悬浮在夜幕里。
伏特加很疑惑,他再三观察了后座阖目养神的琴酒,看上去心情不错,但他犹豫再犹豫,还是没能问出口。
“眼珠子不想要了?”低沉的声音响起,再看时,琴酒已经睁开眼顺着车窗望外面的霓虹灯光。
“大哥,你不是看不上皮斯科那小子吗?”伏特加斟酌着开口,“怎么还要赶来帮他。”
琴酒意味不明地冷哼,“帮他?呵。”
伏特加没听出来什么意思,闭了嘴,老老实实开车。
琴酒脸上扫过交错的光影,他揉揉眉心,想起那通来历不明的神秘电话。
“琴酒,周三晚上杯户饭店,雪莉在等你。”机械声带着电流磨着耳朵。
没等琴酒说话,电话那边已经传来“嘟嘟”挂断声。
周三晚上杯户饭店,那不是皮斯科执行任务的地方吗,琴酒嘴角勾起,看来,皮斯科暴露了。
他戳戳手机给boss发了条消息。
还有什么比看着讨厌的人死更有趣呢?
“那通电话的来源查到了吗?”琴酒问道。
“抱歉,大哥,信息组的人告诉我,来人把自己的痕迹抹的干干净净,查不到什么。”
琴酒对这个结果没有感到意外,幕后之人神秘异常,敢打电话,肯定会保证自己绝对安全。
是谁呢?
是谁知道他的私人电话?
日本公安?不,那群废物查不到他的私人电话。
FBI?不,这不像他们的风格。
想不到干脆不想,明天,就真相大白了。
“陷阱么?”琴酒的眼里划过一丝势在必得,“那就拭目以待吧。”
至于,雪莉,这场游戏结束了,你该用你最爱的玫瑰的那种鲜红的颜色庆祝我们的重逢。
时针滴滴答答地走过,很快来到了周三晚上。
稚名泽也已经等候在工藤宅外,他面上淡漠,不疾不徐,甚至给工藤传了一条简讯让他不必着急,但实则他内心激动无比,恨不得冲进屋里把磨磨唧唧半天不出来的工藤揪出来,赶紧赶到追思会!
“光子,预祝我们今晚合作顺利!”
光子高兴地飞来飞去,“放心吧宿主,我绝不会掉链子,预祝今晚进度条过半!”
稚名泽也差点没被口水呛死,“不不不,这就有点太夸张了。”
香香甜甜的任务进度条,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