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玩意儿不同于同样珍贵的生物矿,生物矿人人能用,有钱就行,但是紫晶,因为只在疗愈师手里有用,所以民间流通得特别少。
李满当初就说了不一定能搞到,姜一宁也知道。
可是这大布团子是什么意思?
李满叨叨叨终于说累了,见他停嘴,姜一宁又将手里的布团子往他面前伸了伸:“怎么搞来的。”
……
李满的嘴巴抿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心虚、遮掩、不敢言语。
这样的表情,姜一宁很熟悉。上次他把她出卖给文凯雷的时候,就是这一出死样子。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心底发芽。
姜一宁看着他:“文凯雷给你的。”
“……额、嗯、啊。”
姜一宁:……
“好好说话。”
李满挠了后脑:“你也知道,紫晶这玩意儿不好找。我这,我这又担心你着急,所以没办法这才找了文校长。”
说到这儿,李满心里的好奇倒是又一次翻涌上来,他反过来问了姜一宁:“不过大哥啊,我怎么觉得你对文校长,怪怪的。”
“我觉得校长人挺好的啊,又帮我找南家又帮我找疗愈师,之前还帮你打掩护来着。你不喜欢他啊?”
姜一宁将手里拆到最后的布团子塞回李满手里。
“走吧。”
“啊?去哪儿啊?”
“校长室。”
“不是?”见人往回走,李满赶忙小跑两步跟上:“这个点了,咱去校长室干嘛呀?都放学了……”
去干嘛。李满问,姜一宁说。
当初李圆异常的检测报告,文凯雷不多过问;后来姜海林秀开店,何方带着妹妹意外出现;以及后续的南家人前来治疗,特意叫李满去接又故意让他扑空,回程路过她家接她。
还有治疗当天,恰巧出现在李满家外的何方。
这大半个月,给姜一宁他们上课的还是何方。
按理,如果何方的妹妹重症未愈,是不是该请个假、调个班,让何方好好的照顾他的妹妹?
可是没有。
这大半个月来,何方一直在给他们上课,没有一次缺勤、没有一次早退。只是上课时,何方脸上的焦虑越来越浓,眼下的乌青也越来越厚,课下狂奔离开的背影也越来越快。
李满也看到了,好奇是不是何方家里妹妹的病更严重了。
而姜一宁,则纯当没看见。
因为她清楚,这些全部都是文凯雷演给她看的‘好戏’。
老登。
说了这么多,李满还是有些不明白:“所以,你觉得文校长是让何方老师演戏给你看?可为了什么呢?”
“我用药帮你解决白岩琅的那次,你好奇我用的到底是什么药吗。”
“好奇啊。不过这和校长给你演戏有什么关系?”
姜一宁看了他一眼:“文凯雷也好奇。”
啊?
李满心里纳闷:文校长也好奇?那就好奇呗,上次她不是说了偶然得到的药嘛。虽然他觉得不太对劲,但是……
等等!
李满突然有些明白姜一宁的意思了:“你是说,文校长上次表面上信了,其实心里还是想要清楚知道你给我哥用的是什么药。”
“所以他喊了何方老师以妹妹的病来博得你的同情,好让你再来一次,让他搞清楚?”
姜一宁点头:“是。”
“可是,我看上次何方老师的妹妹裹得这么紧。她的病应该不是假的吧。”
“不是假的。”
上一次姜一宁虽然没能看清被何方护在身后的那人到底生了什么病,但是她身体里面的生机很多。
也就是说。不是什么大病。
也就是说,这大半个月来何方的焦急,是演的。
“对不起。”
李满突然道歉,姜一宁看了他一眼。
“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这些。”李满眼里的愧疚不少:“照这么说的话,文校长本来就怀疑你用药的手段,结果我还拜托校长帮你找紫晶。我真笨。”
“没事。”
姜一宁看了他:“你说了,文凯雷是好人。”
既然是好人,那她骗他几回,也不至于生气吧。
……
学院校长室,敲门入内。
果然如姜一宁所料,文凯雷在等他们。
“来了。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桌上正中摆放着一个花纹繁复的木制小盒。
坐在上位,文凯雷示意姜一宁两人坐下,面上和和气气,但说出来的话却压力满满。
看着那个小盒子,姜一宁感受到了里面的熟悉力量。
是紫晶。
姜一宁看了回去:“校长想听什么。”
听罢,文凯雷突然笑了。
他将桌上紫晶往姜一宁的方向推了推:“想请你帮个忙。”
姜一宁伸手,按在了那个装有紫晶的小木盒上:“好啊。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