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冲进疗养院主楼,内部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霉菌气味,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石膏和废弃的医疗器械。循着声音,他们快速冲上三楼。
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一个穿着户外运动装、戴着耳麦的年轻男人正惊恐地试图拉开房门,但那扇破旧的木门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房间里,隐约传来女孩压抑的哭泣和另一个男人颤抖的安慰声。
“让开!”林榃低喝一声,那名助理模样的男人被他的气势所慑,连忙让到一边。
林榃没有去撞门,他伸出手指,指尖泛起微光,迅速在门板上划过一个简单的符文。“开!”
门板上的符文亮起,随即黯淡。“咔哒”一声轻响,门锁似乎松动了。林榃一脚踹开房门!
房间内景象诡异。夏婉晴和她的摄影师蜷缩在墙角,脸色惨白。而在房间中央,一个由无数废弃纱布、绷带和阴影缠绕而成的、类似人形的“东西”正在缓缓凝聚,散发着冰冷的恶意。它没有五官,但所有“绷带”的源头都指向房间角落一个破旧的医疗床,床上似乎残留着某种强烈“被禁锢”的痛苦意念。
“这是低级回响,但会吸收活人的恐惧成长!”林榃迅速判断,同时对陈默同喊道,“尝试共情它的核心!找到它回响的源头!”
陈默同立刻集中精神,尝试将共情力如同触角般伸向那个绷带怪物。立刻,一股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关于“疼痛”、“禁锢”、“无法动弹”的绝望感涌来,让她一阵眩晕。
“它很痛苦,它好像想抓住什么”陈默同艰难地表述着。
就在这时,夏婉晴似乎从极度的恐惧中稍微回过神,她看着林榃和陈默同,尤其是林榃刚才破门的手段,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更多的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急切。她猛地指向那个绷带怪物的胸口偏下的位置,尖声喊道:“那里!它里面有个核心!像个小疙瘩!在发光!”
林榃目光一凝,手中瞬间凝聚出一把光刃,作势就要攻向夏婉晴所指的位置。
“等等!”陈默同突然喊道,她强忍着共情带来的不适,“它的核心,不是恶意,是‘渴望’!它渴望被释放?”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走廊外传来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雷逸!他穿着简单的工装裤和夹克,面容刚毅,眼神沉稳中带着警惕。他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没有丝毫犹豫,低吼一声:“躲到我身后!”
他一个箭步冲到夏婉晴和摄影师前面,双臂交叉于身前。刹那间,一面半透明的、泛着淡淡古铜色光泽的能量壁垒凭空出现,如同最坚实的盾牌,将他和身后的三人牢牢护住!
几乎同时,那怪物似乎被激怒,无数绷带如同毒蛇般射向雷逸!
“砰!砰!砰!”
绷带撞击在能量壁垒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无法撼动其分毫!雷逸的身体甚至连晃都没有晃一下,只是脚下的灰尘被气浪微微吹开。
“绝对物理防御‘坚韧壁垒’”林琛眼中闪过确认的神色。
有了雷逸这面坚不可摧的盾牌,林琛再无后顾之忧。他看向陈默同:“引导它!告诉它,它自由了!”
陈默同闭上眼睛,全力共情那个身影的核心,将一股“释然”、“解脱”、“不再疼痛”的意念,如同温暖的流水般,缓缓传递过去。
那绷带怪物的动作猛地一滞。它胸口下方,那个被夏婉晴指出的“小疙瘩”开始剧烈闪烁,然后,光芒渐渐变得柔和。
绷带开始自行松散、脱落,最终,整个怪物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只在原地留下一小截焦黑的、仿佛被烧过的纱布。
房间内恢复了平静,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刚才太过紧急,陈默同这才有精力仔细看了看这个可能会成为队友的女生,一头蜜糖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饱满而略显随意的丸子头,几缕不听话的发丝俏皮地垂在颈侧和颊边,勾勒出她小巧的瓜子脸。五官非常精致,杏眼大而明亮,瞳仁是焦糖色,此刻虽因惊恐而睁得圆圆的,但深处却藏着一股不肯服输的好奇与机敏。睫毛长而卷翘,鼻梁挺翘,属于美女级别。她穿着机能风的潮牌运动装,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身材比较娇小匀称,即便缩在墙角,也像一只受惊但依然警惕着周围、准备随时蹦起来的小鹿。
夏婉晴瘫坐在地上,拍了拍胸脯,长长舒了一口气:“妈呀,吓死我了,还以为这次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随即抬起头,看向林榃和陈默同,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后怕,“你们不是普通人吧?刚才那是什么?特效吗?”
她又看向挡在她身前的雷逸那宽厚的背影,眼睛一亮:“还有这位大哥,你这盾牌也太帅了吧!怎么弄出来的?”
雷逸收起能量壁垒,转过身,对着夏婉晴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目光沉稳地看向林榃和陈默同,沉声问道:“你们知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还有,你们是谁?”
雷逸的身高很高,目测接近一米九,身材魁梧挺拔,肩宽背厚,将普通的工装夹克撑出了十足的力量感。他的骨架很大,肌肉线条并非健身房雕琢出的精致,而是长期艰苦训练和实战留下的结实。一头极短的板寸,凸显出他硬朗的面部轮廓。脸庞是标准的国字脸,线条如同斧凿刀削般刚毅。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形成的健康古铜色。眉骨很高,眉毛浓黑如墨,斜飞入鬓。一双眼睛不算很大,但眼神深邃而坚定,看不到丝毫慌乱,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陈默同不好意思多看,总之这两个队友颜值真高,她一边平复情绪,一边心里天马行空。
林榃走上前,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夏婉晴和沉稳警惕的雷逸,最后落在陈默同因为消耗过度而有些苍白的脸上。
“看来,人都到齐了。”他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意味,“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关于你们刚才看到的东西,还有你们身上正在觉醒的能力,这是一个你们无法想象的世界。”
夜色深沉,废弃疗养院内的初次相遇,充满了惊吓与混乱,但也为即将成型的队伍,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