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来,怪性感的。
而且,果然不只是她觉得昨晚小魔种的演技很生动,村民们也都能看出来。
夙玦的心中不免掠过一丝喜悦,开口问道:“为什么村民们喜欢这个?”
刘伯慈祥地看着二人,用手轻轻拍了下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手:“你们让大伙儿想起我们陨墟村代代流传的上古传说。”
“哦?”倚能这下来了兴趣,“是怎样的传说,和我俩有什么关系?”
薛子昂和华霓听到后也凑过来,耐心地等刘伯往下讲。
“这是主公嬴氏和朔岚公子的故事……”
华霓有些疑惑:“主公,还是公主?”
刘伯笑着解释:“是主公,也是一位女子。主公是我们陨墟村民们对嬴氏的尊称,她是远古时代的将军,骁勇善战,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而朔岚公子则时刻守护着她,矢志不渝。”
“在我小的时候,这里还没有战乱。我陨墟村往北的荒郊,传闻曾是上古战场。在那里能看到主公嬴氏和朔岚公子的石像,相拥而坐。据传二人在那时也是一段佳话。”
他又看向倚能和夙玦:“其实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们时就注意到了。你们的身形和面孔与公主嬴氏和朔岚公子的石像极为相像,村民们也都这么觉得。”
华霓越听越好奇:“那片传闻中的上古战场在哪里?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刘伯无奈地摇摇头:“可惜,自从战乱爆发后,上古战场就销声匿迹了。我和村民们也是,无论怎么走,都走不过去。”
“刘伯,”倚能忽然开口,“你不是目不识丁的农人吧?”
“哈哈,我也只是读过几本书而已。据传,我们刘家在远古时代是主公嬴氏的小童。受到主公的教诲,一代代下来都对育人颇为重视。”
上古战场……倚能想,真是一个遥远而又陌生的概念。
如果是在远古时代,说不定两位开天辟地的造化古神还未陨灭呢。而时殷在那时恐怕也才诞生不久,远没有如今这般神通广大。
说起时殷,也是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不知道又在忙什么。虽然早就习惯了他的忙碌,但还是蛮想念他的。
毕竟作为唯一知晓她来自未来的人,倚能对他独有一份惺惺相惜之情。这就像薛子昂,因为倚能理解他有系统,所以对倚能倍感亲切。这俩是一个道理。
接下来几日,虽然不再演戏了,但几人每日傍晚会在村中心的空地上奏乐表演。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用驱邪铜铃驱散整个村子里弥漫的怨气,效果比想象中还要好。
陨墟村的怨气于是日渐稀薄,直到某天一群流寇扛着大刀来胁迫他们。
“就是你们几个?每天奏乐奏乐的烦死了!”
另一个桀桀怪笑道:“你们把这群泥腿子的心情都整好了,他们病也好起来了,这不断我们财路吗?”
之前听村长刘伯提起过,因为陨墟村邻近北狄,时常有动荡,流动行走的商贩都很少来这里。村民们治病的药很难买,都是花重金从一群看起来不正派的人那里找。
借着战乱,陨墟村不仅病患伤患很多,且由于空气中弥漫怨气,他们的伤病也极难痊愈,竟然让这群流寇发了战乱财。如今怨气消散,村民们也逐渐痊愈,他们竟然找算来了!
根正苗红的薛子昂是最愤愤不平的那个:“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有没有良心在了!都是人,甚至都是一个国家的百姓,你们不想着联合抗敌,怎么只想着坑自己人!”
当头那个最壮的怒瞪了薛子昂一眼,直接摸出来一把匕首就往薛子昂脖子上抹。
薛子昂也没想到,这群流寇青天白日下,在陨墟村中,竟然敢直接要命来,一时愣着一动也动不得。
“小心!”
倚能召唤出虚臾神弓,一箭射落了壮汉的匕首。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偏瘦灵巧的人趁机划伤了她的左臂。
“嘶……”虽然伤口不深,但倚能还是吃痛地抱臂后撤了几步,被华霓扶住。
见到倚能受伤,夙玦立刻变得杀气腾腾,眼看就要让破妄剑出鞘斩杀这两个狂徒。
“噗嗞!”
转瞬之间,这一群流寇、近十人,头颅尽数掉落。
平日里鲜少对外界有反应的婈儿,食指正对着已经断头的流寇们,面色冷峻。
倚能这才注意到,婈儿的左臂上与她的伤相同的位置出现了伤口。
她听见婈儿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语调:“不自量力的东西。”
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出现在倚能心头。
她知道婈儿的魂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