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主公,不必随我们一样穿白裙。”
说着,他用神力一拂,倚能的白纱裙立刻染上层层叠叠的暗红,如她发间的海棠花一般。
朔岚玦念扶着她的腰。透过薄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着耳畔悠扬的歌声,带给她奇妙的感觉,恍若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他的瞳孔里盛着漫天烛火,比黑曜石更亮,声音却冷淡极了:“不要分心。祭典的舞步不能乱,这是对母神的敬意。”
倚能却故意踩错了一步,往朔岚玦念的怀里靠得更近,气息都喷在他的颈侧:“朔岚公子明明很在意我,偏要装出冷冰冰的样子。是不是昨晚……”
“不要胡言!再说我就让你去方碑后面罚跪。”
这排练了无数次的舞步,他忽然也踩错了一拍。在暖黄色灯光的交织之中,她见到他的两颊染上抹绯红之色。
见他这副反应,倚能忍不住变本加厉了:“让主公罚跪,真是出言不逊。看来昨夜,还是远远不够呢。”
倚能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缓缓地顺着他身体的走向,向着他的小腹滑下。
朔岚玦念突然把手从她的腰上撤离,狠狠抓住她这只不安分的手,把她往方碑之后拉去。
“哎呀,朔岚公子,你干嘛。你难道真的要让我罚跪吗?”
他一松手,把倚能堵在了他自己和石碑之间,不给她留任何多余的空间。
这里离方碑前的歌舞已经很远,四周也没有其他人在,只余黑暗之中的二人。
有神力在身,即便没有光亮,倚能也能清晰地看清周遭,已经朔岚玦念脸上未消的怒容。
她噙起一抹笑,抬手拂过他的脸颊:“怎么,想着和我独处吗?”
她听见朔岚玦念咬牙切齿的声音:“昨天晚上还同我缠绵,早上醒来人直接消失。说,你今天去了哪里?”
倚能一脸无辜:“我只是有些懵,想去想点事情,正好碰到了天命去邪,就和他闲逛了一天。也没去做别的什么。”
“你丢下我,就是为了去找其他男人?”
“不是,去邪他也不是其他男人啊……”
她故意省略了天命二字,用了更亲昵的称呼,然后见朔岚玦念更愤怒了。
还得再添把火。
“不要生气嘛。”
倚能伸出手想去拉他,他却向后一躲,不愿靠近了。
于是,倚能把手伸向身后的方碑,轻轻地拂过碑面:“你的本体是黑曜石,这方碑也是由你的本源之物打造的。那么我抚摸它,你会愿意与它通感吗?”
朔岚玦念刚要张口说不会,但是倚能那副魅惑的表情让他无法克制住想要与方碑通感的欲望。
哪怕只是让他体验一刻就好。
可是这是这一刻,他今天筑造了一天的防御便瞬间土崩瓦解。
他就像渴望水的鱼儿一样紧紧拥住嬴婈,深深吸吮着她的下唇,托起她两条白嫩的腿,往她暗红的裙底下探去。
有了昨晚的经验,朔岚玦念更游刃有余了些,但倚能还是略微感到些痛。这痛掺杂着碎裂的快感,让她只想沉沦其中。
远处祭典悠扬的歌声低低传来,在两人的喘息和动作声中已经几不可闻。
倚能轻喘着,与朔岚玦念的手食指相扣。她魅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朔岚公子,祭典都是对母神的敬意吗?怎么选在祭典上,这样对我?”
“比起虚无缥缈的歌舞,你与我的互敬互爱,才是母神更希望看到的。”
他的力气反而使地更大了些,让倚能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互敬互爱是吗……
她也喜欢同他互敬互爱。
远处,天命去邪看到一白一红交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好一个一树梨花压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