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一边翻英语书,一边翻找小条纸回答:
“是英语老师,至于这个称呼……下课再和你说。”
“哦,好吧”安淮年略显失望的鼓着脸
“是因为她的发型,还有……等会你就知道了。”
安淮年疑惑:“发型?是……爆炸头吗?”
“滋……”一阵刺耳的麦克风声传入了耳朵里
说话间,不知什么时候“魔头棉花糖”就站在了讲台上,正在调整小蜜蜂。
英语老师身材苗条,带着半框眼镜,面色严肃,爆炸式卷发顶在头上,确实是棉花糖,那魔头是哪来的……
“安静!”骆鲔濛开口,议论声渐渐消失
棉花糖边调整小蜜蜂边开口:
“来,把桌面清空,小条纸,课代表上来把课件开一下。”
祁露云起身上前,站在魔头棉花糖的旁边点击白板
讲台下一阵哀嚎,响起了哗哗的翻找声
棉花糖突然提高了音量:
“哎,干嘛呢?干嘛呢?小条纸需要用嘴拿吗?”魔头棉花糖扫了一眼班级,定在了后排发色扎眼的少年身上,转头问身边的祁露云
“云云啊,后排那个同学就是安淮年吧?”
“嗯,是的老师。”祁露云翻出课件后,回到了座位上
“我说桌面清空,都听不明白话是吗?是第一次考吗?把你们桌面上垒的那些‘城墙’都给我撤了,天天垒那么厚放在桌面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考清华北大的种子选手呢!”
同学们不舍得开始拆“城墙”
因为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拿小条纸,以及根本不知道小条纸长什么样子,安淮年装模作样地低头在桌洞里的几个猫罐头和零食袋里之间翻找。
听到撕纸的声音,安淮年抬头去看宋温桁
宋温桁把刚才从活页本里拿出的一张纸对折撕成了两半,递给了安淮年一半
“小条纸,英语考试用的,我不经常用,所以没有买现成的小条本,你就先用这个凑合吧!”
那一刻像被按了暂停键———递过来的半张活页纸展开星光,而安淮年僵在馈赠的半径之外,像棵被曙光照亮的树。
只是僵硬地说了:
“好……谢谢”
安淮年看着前面的层层“堡垒”都撤干净了,顿时觉得很没安全感
魔头棉花糖背手缓步走下讲台
“今天我不给你们太多压力,考的不多,全都是昨天书里面我讲的课文笔记内容,但凡长点心的孩子都应该回家看了,那不长心的我也没招。”
魔头棉花糖在讲台前来回绕了两圈,在一点站定
“我相信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说是长心了,回家给我看两眼的吧?”
底下鸦雀无声……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就等着罚写吧!我明天还考昨天的内容,外加今天的,都记住了啊,课代表下课写一下作业。”
祁露云:“好!”
“不浪费时间了,第一个,短语,期待做某事”
“第二个,单词,批准”
“第三个……”
魔头棉花糖从定点走开
“把笔袋也给我撤了,别跟我玩遮挡视线这一套,看看林池的桌面,这叫清空。”
魔头棉花糖慢慢地在课桌间环绕,扫视整个班级
“把你们那些小抄啊,大抄啊,都给我收一收,别整这些没用的,你们糊弄的是我吗?是你们自己。”
“都看自己的,别借鉴别人的,要是你们能借鉴出来一张满分的也行。”
说着朝教室后面——安淮年的位置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