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商量商量?”
安淮年赶忙摇头:“不用商量了,我给你讲,给你讲,但是你得捡对你有用的听,别被我带偏了。”
安淮安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在说些什么啊,他不就是因为我不给他讲题才进屋的吗?我怎么还拿出来说,这个可不比主人格死皮赖脸的我还能应付,这个急了,看起来都能杀人
只听宋温桁冷哼一声
安淮年被迫和他对视,他清晰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卡在他瞳孔的裂隙里——那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是冻土层里挖出的两颗玻璃珠,嵌在石膏像裂开的眼眶中
后颈的汗毛竖起的瞬间
宋温桁一把握住安淮年的手腕,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凉意瞬间刺进脊骨,可面前袭来的却是滚烫的呼吸,本应该清新温柔的栀子花味,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躲什么?”低哑的嗓音擦过耳廓,指节抵在安淮年颈侧的动脉上,随着心跳一下下敲打,宋温桁的膝盖卡进安淮年双腿之间,脚尖抵着墙面
“我们还是商量商量吧。”
“你听——”宋温桁忽然轻笑,鼻尖几乎贴上安淮年的脸颊
“你的心跳声……吵得我头疼。”
“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别离我这么近,放开我。”
安淮年尝试挣脱宋温桁的手,宋温桁抓得更紧了,生怕他会挣脱一样
这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怎么回事?刚才在房间里到底发生什么了,他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该不会是……不可能吧……
“宋温桁?你……”安淮年声音放的很轻,尾音微微发颤
宋温桁看着安淮年的模样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低头轻笑
“我?我没事啊,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害怕,你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你在想什么?告诉我。”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冷汗顺着脊背滑下,凉意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灼热。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被心跳声切割成碎片,在窒息的边缘反复拉扯。
宋温桁另一只手捏起安淮年的下巴,语气减慢
“告诉我。”
安淮年另一只手抓住宋温桁的胳膊,一字一顿道:
“没——想——什——么。”
宋温桁的语气随着手上的力气加重而加重
“想知道点什么?”
“我只是……”
又对上那冷冽的眼睛
“我……我……你真是……宋温桁吗?”安淮年试探性的张开嘴问
不对不对,不能这样问,如果真是双重人格的话,那关于“宋温桁”的事他也一定都知道,这不明摆着是我排斥他吗?不行不行,换一个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感觉随时会动手,就算要打,也不是不行,可是第二人格一般都比较极端,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我还是先保命要紧
“额……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说他?呵!”宋温桁冷笑一声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