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我这病还没好全,正得好好补补。”
“我就知道小姐喜欢!以后厨房吃啥好的,我都给你们留一份。我下午要跟蒲大娘出府采买去,小姐有啥想带的没?”
于茂今早被召去了皇子府,不知为何还没回来。于茂不在别院,剩下的护卫不敢做主再请大夫。凌华想了想,身体的事可不能马虎,于是说道:“抓两幅治高热的药,你给坐诊的大夫说说我的情况,买店里的成方就行。”
“嗯嗯!”小玲转头看向香荷,“香姐姐,你呢?”
香荷手下动作不停,绷着脸道:“称两斤蜜饯。姑娘房里的蜜饯最近吃得老快!”
小玲每回来都有蜜饯吃,哪里不懂香荷的意思,闻言扑上去抱住香荷道:“香姐姐最好了!”
香荷被小玲糊了一身皂角,咬牙切齿道:“小!玲!”
凌华在一旁捧腹大笑。
平静的水面被欢闹声激起阵阵涟漪。
三人闹了一阵后安静下来,小花园门口响起脚步声。凌华回头一看,是阿德等人。
阿德近前来开门见山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凌华指了指脚边的衣服,回道:“洗这个。”
“我当然知道你们在洗衣裳。”阿德语气不耐,“我是说你怎么能在这儿洗衣裳。”
香荷反驳道:“你这是和主子说话该有的态度?”
阿德轻轻一笑,“我的主子是当今三皇子,此处是三殿下别院。不知道你说的主子又是哪位?”
她身后的丫鬟们也七嘴八舌起来。
“暂居的客人,算哪门子主子!”
“惹了殿下厌烦,还想摆谱呢!”
“阿德姐姐好脾气,还容得她们在园子里胡闹……”
“你们!”香荷气得胸膛起伏,“就不怕殿下知道了怪罪!”
众人议论声一静,确实怕犯了忌讳。
挑头的小丫鬟瞥了眼阿德的表情,站出来道:“殿下怪罪咱们什么?你们在这赏鱼的池子里洗衣裳,本就不合规矩。”
凌华知道来者不善,将香荷拉到身后,冲小玲暗暗摆手。小玲一步一步往后退,趁着众人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一溜烟跑出了园子。
凌华不理出头的小丫鬟,直接对阿德道:“这池子用来赏鱼的?”
“自然。里头的锦鲤乃陛下……”
“哦。没人在这儿洗过衣裳?”
阿德脸上得体的笑一僵,“当……当然没有。”
“那怎么说池子里洗衣裳不合规矩。”
阿德感觉自己被绕晕了。
凌华接着道:“没人做过的事,你们怎么知道不能做?既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又为什么说我不能做?”
小丫鬟听愣了,下意识反驳道:“反……反正你不能……”
“虽然但是,我承认我有错。”
“嘎?”小丫鬟目瞪口呆。
阿德迅速抓住话头,“既如此,有错便要认罚。”
“嗯,犯错受罚理所应当。”凌华点头道,“把你们主子叫过来吧,我认罚。”
阿德双目微瞠,“你什么意思?”
香荷眼前一亮,领悟了凌华的意思,“奴婢处罚客人,满京城没听过这样的笑话。”
“嗳,话也不能这么说。”凌华“语重心长”道,“是不是奴婢原也不打紧,只要能做得了主就行。就是不知在三皇子别院里,阿德姑娘能不能当家?”
阿德面红耳赤,说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
正当时,阿容和小玲赶来了小花园。
阿容见阿德满脸羞愤,身后的小丫鬟们眼神闪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阿德,厨房蒲大娘正四处找你对账。”
阿德就着台阶顺势而下,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小玲躲在凌华身后,冲着阿德背影做了个鬼脸。
凌华伸指戳小玲额头,“真是个鬼机灵。”说罢转头对阿容道:“多谢你帮忙。”
阿容看着面前的三大盆衣裳,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气道:“凌小姐,你个性不羁这段时日我已经有所了解,做奴婢的也只能规劝。三殿下龙章凤姿,肯为小姐纡尊降贵到这等地步,已是极为难得。望小姐循规蹈矩,好好做一个名门淑女!”说罢也不管凌华神色,径自离去。
小玲挠挠头,对凌华道:“小姐,阿容姐姐就是说话直,其实人可好了。”
凌华点头道:“我懂。阿容是cp粉,阿德是毒唯。”
小玲: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