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vx,老公的头像没有小红点,于是,袁秧苗眨眨眼睛,点开聊天框,一点一点打字输入。
【老公,还在忙吗?】
“噔咚——”
消息发出去还不到一秒钟,袁秧苗突然听到身旁传来消息提示音。
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沙发扶手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不是江慈平时常用的手机型号。
江慈正在整理手术资料,并没有看到消息提示。
鬼使神差的,袁秧苗悄悄挪动着靠近那个手机。
看到了!
绿泡泡没有显示头像,可消息的备注名是“宝宝”。
怎么可能?!
袁秧苗瞬间停止了思考。
江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仍然看着手术资料,不时拿起笔补充些什么。
好一会儿没听到袁秧苗咬曲奇饼干的声音,江慈才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抬起头,正好对上袁秧苗写满震惊和不可置信的眼神。
“怎么了苗苗?”
袁秧苗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
江慈皱了皱眉,迅速检查周围。一低头,只有屏幕正亮着。
江慈不知道袁秧苗看到了什么,但本能反应就觉得一定是这个手机的缘故。
他几乎是立刻按熄了屏幕,将手机反扣在腿上。
“苗苗,是哪里不舒服吗?”
袁秧苗眼神闪躲:“没,没什么……可能,可能是太累了。”
话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底气。
“也是,今天辛苦你了。”
江慈放下手中的资料:“正好我也看完资料了,送你回家休息吧。”
“不,不用。”袁秧苗下意识拒绝,拼命摇头:“我自己坐地铁回家就好。”
江慈更坚定自己的想法,袁秧苗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或许,是该坦白了。
“走吧。”
江慈很自然地忽视袁秧苗的话,换下白大褂就去牵袁秧苗的手。
袁秧苗像个提线木偶,一步一顿地被牵着走下楼。
小猫咬紧牙齿,心中有些痛恨自己。
明明一开始就怀疑过江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会放弃怀疑呢?
刚一上车,江慈主动打开扶手箱。
“苗苗,尝尝这个,我新买的小鱼干。”
袁秧苗低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动。
气压越来越冷,袁秧苗心中也越来越空。
该流泪吗?该生气吗?该讨厌江慈吗?
当然该讨厌他!
这个人不要脸地欺骗小猫,用两个身份说喜欢,可是哪个身份都在骗人!
袁秧苗又不是没有人追,他只要勾勾手指,想帮他度过发情期的人能从北京排到巴黎!
凭什么?凭什么他江慈可以这样对自己!
“苗苗。”
“江慈。”
二人同时开口,袁秧苗立刻缩回脖子。
江慈轻轻叹了口气:“苗苗,我有话对你说。”
“别说!”
袁秧苗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间炸毛。
江慈要说什么?要嘲笑他傻吗?这么久了,竟然现在才知道?
“不许说!”袁秧苗大声喊道。
“苗苗,你已经知道了……你别害怕,我没有恶意的。”
刚刚趁着袁秧苗不注意,江慈已经看了vx的消息提示。
小猫现在这个样子,和他预想的掉马后的情形,还是太不一样了。
他原本以为,袁秧苗会生气,会和他大吵一架,但现在这样……
无措,害怕,甚至是逃避。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袁秧苗声音颤抖着,手紧紧抓着短裤的裤腿。
“宝宝……”江慈将手覆盖在袁秧苗的手上,慢慢掰开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手心贴上去。
手心冰冷,江慈的心也冷了。
下一秒,袁秧苗开始用力挣脱。
他的力气很大,江慈很快就有些撑不住了。
袁秧苗抬起眼睛看着他,泪珠噙在眼眶中,不断反射出晶莹的光。
“啊——”袁秧苗突然冲上前,一口咬在江慈手上。
痛意控制下,江慈松开手,两个圆洞已经渗出血。
江慈闭了闭眼,再抬头,小猫恶狠狠地看着自己,嘴巴左右咧开,已经亮出两只犬齿,齿尖粘着一点自己的血。
注意到江慈的目光,袁秧苗像只狩猎中的野兽一样,轻轻舔掉血迹,又呲了呲牙。
江慈灵光乍现,将手递到袁秧苗嘴边:“宝宝,再咬一口,把剩下两颗犬齿亮出来也没关系,老公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