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大概吃饱了,便傲娇地推给江慈,本想表示自己不吃了,却没想到江慈会错了意,又屁颠屁颠的帮他打开,还贴心的挤到餐盘里。
“喵~”猫猫大仙表示有一点点开心,飞快得将肉酱舔得一干二净。
刚想回房间睡觉,又被江慈抱起来。
“苗苗,吃完饭要消消食,我带你去花园里玩,好不好?”
小花园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草坪绿油油,花丛中时不时有蝴蝶飞过。
袁秧苗本来还不开心被江慈强行抱起,但一进花园就兴奋起来,迈着大长腿幸福地追着蝴蝶跑,长毛在草地上扫过,沾了点露水,却毫不在意,跑起来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不少,姿态也灵活了许多。
江慈跟在他身后,生怕他跑太快摔着,又不敢靠太近。追了半天,袁秧苗累了,趴在草坪中央的阳光下,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肚皮微微露出来,然后对着江慈叫了一声,用爪子指了指旁边的矮树丛。
江慈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是想让自己用树叶给他扇风。他赶紧摘下一片大大的梧桐叶,蹲在距离袁秧苗一米远的地方,轻轻扇着,动作轻柔,生怕风太大吹得他不舒服,也怕风太小达不到效果。
扇了一会儿,江慈觉得腿有点酸,想往前挪一点,刚动了动,就被袁秧苗用爪子拍了拍地面,“啪”得一声,泥土地面裂开一条小缝,划定“安全距离”。
江慈内心大呼冤枉,乖乖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扇风。
就在这时,一只灰褐色的小松鼠突然从树上窜下来。
这是什么?
老鼠?好像尾巴有点大?变异了吗?
将近一百年没见过老鼠的袁秧苗瞬间炸毛,毛发都竖了起来,“喵呜”叫了一声,猛地追了上去。
小松鼠跑得飞快,袁秧苗追着它绕了小花园半圈,眼看就要追上,却没注意脚下的花坛边缘,一脚踩空,“咚”的一声摔进花坛里,沾了一身泥土,看上去狼狈极了。
江慈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想把他抱起来。
可袁秧苗却倔强地自己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委屈地叫了一声,跑到江慈身边,却不让他碰,只是转着身蹭了蹭他的裤腿。也不知道是在撒娇,还是把江慈的裤腿当成了毛巾。
“好了好了,不疼不疼。”江慈蹲下来,柔声安抚他,“我去拿湿巾给你擦干净。”
他快步跑回屋里,拿出温和无刺激的宠物湿巾,小心翼翼地帮袁秧苗擦着身上的泥土。
袁秧苗一开始还挣扎了两下,后来大概是因为江慈的手法实在是太好了,舒服得一动都不想动,就乖乖地趴在地上,任由江慈摆弄,偶尔用尾巴扫扫他的手。
擦干净之后,袁秧苗抖了抖毛发,恢复了往日的蓬松,也忘记了小松鼠的事情,继续使唤他忠实的“仆人”江慈扇风。
中午时分,太阳渐渐毒辣起来,回到屋里,袁秧苗径直跑到客厅的沙发上,霸占了最舒服的中间位置,蜷起来就准备睡觉。
江慈想在旁边的沙发上处理一些工作上的紧急消息,刚打开电脑,就被袁秧苗用爪子拍了拍电脑屏幕,又点了点键盘。
“苗苗乖,你先休息一会儿。这个键盘没有声音的,不会吵到你。”
这一休息就又到了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火红的阳光把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照进屋里,正好落在沙发上。
袁秧苗静静的趴着,看着江慈正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做晚饭。
他煮了点清淡的鱼汤,里面还加了点切碎的蔬菜,营养均衡,给袁秧苗盛了一碗,自己则炒了两个青菜,简单吃了点。
袁秧苗喝着香喷喷的鱼汤,甚至还主动地蹭到江慈身旁,让他喂自己两口青菜。
“收拾完碗筷,我要健身一会儿,苗苗愿意陪着我吗?”
什么健身嘛?真搞不懂人类把肌肉块练得那么大,那么硬,有什么用?
不过,看在他这么用心地照顾了我一天的份上……
“喵~”袁秧苗非常勉强地点点头。
趁着机会,江慈又狠狠地“孔雀开屏”了一把,可惜袁秧苗“不解风情”,完全没看懂他的意思。
别墅里的健身房虽然不大,但该有的器材应有尽有。
足够江慈刻意展现自己的肱二头肌三头肌八块腹肌人鱼线。
可惜,袁秧苗依旧一样都没有在意,只觉得人类(江慈)真的好无聊,在一旁哈欠连天。
江慈当然察觉到袁秧苗不屑,颇郁闷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或许袁秧苗依然是猫科动物的习性,对人类男性的身体,并不怎么感兴趣。
江慈赶紧拍醒自己,躲进浴室先给张之齐打了个电话,告知袁秧苗的状况有所好转,询问之后还有什么注意事项。
听完儿子的描述,张之齐在电话那头笑了:“那就好,说明这地方确实适合他。让他多待几天,彻底恢复了再回来,记住,还是别惹他生气,好好照顾他。”
洗澡之后,江慈在置物架上翻翻找找,终于找到自己尘封已久的身体乳套装。
大马士革,檀香,佛手柑……
都是小猫咪不喜欢的味道。
直到最后一瓶儿,江慈看过标签之后,咬了咬牙,认真地将全身涂满。
淡淡的奶香让他羞耻万分,但想到小猫会被这个味道吸引,不自觉的蹭到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