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喜欢招蜂引蝶？”凌悦转回头，对着纪雨桐，语气里的酸味和攻击性几乎要凝成实质，“还是说，纪总现在改变策略了，觉得靠这种手段拉拢盟友，比在技术上硬碰硬更有效？”

纪雨桐看着她这副下意识维护、却又用最伤人的话语来包装的姿态，心里五味杂陈，复杂的情绪像潮水般翻涌。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沙哑：“凌悦，你没必要这样。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怎么样？”凌悦猛地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剖开，“我们之间，除了你死我活，除了我把你拥有的一切都抢过来，难道还有第二种关系吗？纪雨桐，收起你那套虚伪的、悲天悯人的做派！我看着恶心！”

说完，她像是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什么不洁的东西，转身就要走。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

“等等！”纪雨桐情急之下，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凌悦的手腕。那只手腕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皮肤微凉。

凌悦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纪雨桐的手，不像她本人给人的感觉那样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温润的、柔软的暖意。那温度透过相贴的皮肤，仿佛带着细微的电流，一路蔓延，要传到她的心里去。

这短暂的接触，这陌生的温度，让凌悦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是更猛烈的、带着羞恼的狂跳。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近乎粗暴地甩开了纪雨桐的手，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

“别碰我！”

这三个字，像三块冰，砸在纪雨桐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