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都帮着洗了,贺钦年去拿了衣服回来,抱起人,先套上白色绵软的布料,长裤,只会在黏人的时候会埋进人的怀里,其实一点都不害羞,还要仰头讨亲。
沉稳的呼吸落在贺心颈侧,贺钦年盯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穿过扣眼,贺心盯着贺钦年。
这一套还有一条丝带,贺钦年简单给人打了个结,算是完成了。
贺心说:“我也帮你。”
“?”
“怎么帮?”
其实就是将袋子里的衣服一件件递过去,不过要从第一件开始。
贺心慢吞吞的翻找,细白的手指从里面抓出一块黑色的布料。
贺钦年解睡袍的手一顿,在贺心抬眼时遮住了他的眼睛。
“闭眼。”
......
如果说有什么活动不用过多的移动,射击就是很好的选择。
贺钦年带着贺心回到地下一层。
因为晚上有宴会,家世显赫的少爷小姐们聚集一堂,参会的人没有谁会晚到,可早到宴会也没有开始,就在各个地方消磨时间,这也是社交的一部分。
有不少人去跟萨切斯打招呼,萨切斯只嘱咐了员工好好招待贺钦年和贺心,人没有来得及出现。
他们二人在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并不引人关注。
佩戴好降噪耳罩和护目镜,贺钦年站在贺心的身侧,手带着手臂抬起,贺心持枪的姿势很标准,角度对得也狠准。
“砰——”
子弹飞出,贺心的手臂晃了一下,没有打中靶心,放下枪,他无措地看向贺钦年。
耳罩摘下,贺心说:“没有力气......”
小机器人没有充多少电,没有力气是正常的。
贺钦年最终站到了贺心的身后,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形成了怀抱的姿势。
“耳罩带上。”
手托着手腕再次将枪举起,对准前方的靶心。
静立了两秒,手腕下的手指轻点,这是让他开枪。
“砰——”子弹再次射出,这一次是正中靶心。
贺心又看过来,他们都没有摘下护目镜和耳罩,只是贺心的眼睛亮亮的,其中的开心意味只看着就能感受到。
有这么开心吗。
贺钦年从小就摸枪,这样的静止靶对他来说很无聊,不过贺心那么开心,他就在这里陪他打了好几枪。
这样的姿势,每一枪都正中靶心,有不少人看了过来,贺钦年不常在美国,在美国认识他的,只有父母身边的人,和通过家族谈过合作的人。
贺心的身高在美国不算高,但身段好,护目镜和耳罩都挡不住的漂亮脸,缩在高高大大的男人怀里,两人都是黑发,带着东国特征的长相,看起来是运气好混进来的外来者。
几个喜欢男人的人,被引起了兴趣。
贺钦年察觉到了这些目光,那些人都非常熟练地站在自己的位置,只用打量物品的眼神看过来,什么行为都没有。
电话又响了,萨切斯来电。
“嘿,洛伦,你们还在射击场吗,路易来了,我们去找你们玩呀!”
“不用了,我们去餐厅。”
“噢,这当然好,那我们在餐厅等你们!”
无视,被当成了怯弱地逃跑。
“这就走了?真是胆小,丹尼斯,我们去找他们吧~”
“先分配好吧,你们想要哪一个?”
“我喜欢那个矮的,噢,那身段真不错,我能看出来,他有一点肌肉,嘿嘿,更耐玩。”
“那好吧,我选那个高的,也不错。”
“何必纠结,我们可以轮着来。”
“他们去了二楼,餐厅的位置。”
-
路易·德文是德文家族的第三子,一个工作狂,目前掌控着德文财团控股的德文桥航运公司(简称DN),这个公司刚刚从他的手上起死回生,他急需要达成更大更具影响力的合作用来稳固他的地位。
事实上,如果不是背后站着德文财团,DN对比其他的航运公司,除了资金充裕,能赔得起钱外,没什么竞争优势。
但现实中没有如果,有背景就是有背景,路易和贺钦年在包厢内,贺钦年让贺心去另一个包厢。
他亲自带着去,还在他旁边拉了下窗帘,让光透进来。
“我很快谈完,想吃什么就吃。”
很快谈完的意思就是贺钦年根本不看好这次合作,只是给了路易背后的家族一个面子,让他走个过场。
简单的说,就是陪跑。
路易的眼神要将萨切斯扎透了,萨切斯秒懂,他忙打圆场,“兄弟,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招待好贺心,让他吃好喝好的,你慢慢谈,不着急!”
贺钦年和路易离开了,萨切斯嘿嘿笑,马上递给贺心一本菜单,“贺心兄弟,你想吃什么,我亲自盯着厨师去做!”
贺心手指点了其中一页,萨切斯一看,正是他为了留住贺心说的,双皮奶的图片,“就要这个吗?”
贺心摇头,慢吞吞的又点了四样,青团、马蹄糕、桂花糕和荷花酥,都是看起来很好看的糕点。
看来这位兄弟喜欢好看的。
萨切斯说:“OK,已经让厨师准备了,还有别的呢,这有自助餐,你要吃点吗?”
贺心摇头,看窗外不说话了。
得,这是个小闷葫芦。
萨切斯挠了挠头,“那我去给你拿点,你不知道,这次买了好多只大龙虾,一只有我半条手臂长,可好吃了。你吃一口就想吃了!”
七点宴会,其实是泳池派对,在上方的泳池举行,餐厅这个点正好陆续开始制作食品,也就是才开始制作,毕竟要保证食物新鲜、又是热的。
龙虾都要现杀。
萨切斯这一去,就去的久了。
三个男人摸进了贺心所在的包厢。
均是马上就兴奋了,毕竟美人忧伤看着窗景的样子也很赏心悦目。
“嘿,甜心,你看起来很不开心。”
“你的朋友跟着路易少爷去玩了,你寂寞了对吧。”
“我们来陪你玩呀。”
“50w美金,你跟我们三个玩吧。”
贺心:“玩什么?”
“还能玩什么,玩你啊,来,坐桌子上,自己□□。”
“?”贺心终于意识到这三个人是来做什么的了,他第一次皱了眉。
萨切斯哼着小调子,推着小车回到包厢,拧门锁,发现被里面锁住了??
怎么会?
又不是干啥事,贺心为啥会锁门?
有几个从楼下上来的人路过萨切斯,跟他打招呼,问他今晚有没有准备助兴的东西。
萨切斯说今晚是正常party。
等等!
该不会——
萨切斯眼神一厉,忙叫来安保,赶紧让人拿钥匙过来。
千万别,千万别有不长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