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部的位置还沾染着湿,贺心踩到了贺钦年的脚背上,手环上脖子,细声细气的,“怎么还没睡呀?”
“不想听尼尔烦我。”是指尼尔看到地上那些东西定然要婆婆妈妈地说许多话。
贺钦年抬了下脚,贺心有些站不稳被他单手抱到了怀里,“湿了怎么还穿着?”
“唔.....等你帮我脱。”
“安分点,下来。”
贺心摇头,“你亲亲我才下来。”
贺钦年微微垂头,在贺心唇上印了一下,贺心这才心满意足地下来,他们一起回到卧室。
贺心扑上了床,贺钦年只是坐下,他摩挲了下手里的U盘,身后一阵细细簌簌的,贺心摆放好自己的方向后蹭了过来,“不将我的礼物给我吗?”
“你觉得这是礼物?”
“不是吗?”贺心再次攀上贺钦年的肩,贺钦年侧头,夜灯还没有熄,纯粹的黑色能够容纳那片冰蓝湖面下所有的阴影。
能够纵容他所有的控制欲,甚至乐在其中。
“我很听话,是主人的机器人,主人还没有帮我脱掉丝袜,湿湿的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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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答应了停战,对汉纳·多恩的帮助也该停止,可停战的消息加上这样没头没尾的帮助,让汉纳的势力牧羊者中的一些人感到不安。
他们害怕蔷薇跟黑羊从临时的仇敌变成盟友,这样一来牧羊者就危险了。
加入牧羊者的人街头混混的占比很少,他们的新成员多是受过欺凌的,或是贫苦,或是吃不饱穿不暖,或是无家可归的人,
这些人又有部分是还没成年的孩子,他们得以穿梭在街道上,或隐藏在草原高大的草丛中,别人难以发现。
说好的要去塞伦盖蒂,由尼尔安排了导游开车,带着贺钦年和贺心出发了。
出发前还给贺心塞了一架摄影机。
“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现在这个季节,正好是动物迁徙的时候呢,不管看多少次,我还是会很震撼。”
七月是东非动物大迁徙的时候,干湿季交替,原来的地方没有了草,上百万的食草动物为了存活而迁徙到下一个区域,而在迁徙的途中,有成千上万的食肉动物等待他们,如果被落下了,就会被这些掠食者分食,同伴不会顾及它,它会痛苦,又不算太孤独的死去。
盛大的生命的壮礼,这场迁徙也被称为天国之渡。
资料描述、视频无法体现的震撼,贺心亲身体验了这一幕,明明他的眼睛里也有摄像机,会将他看到的景象传输回中央处理器,可他还是用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还有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跟他一起见证的人。
“咔擦。”画面定格,导游帮助拍摄了二人的合影,不只是一张,拍了很多张,贺心的眼睛很亮,在拉着贺钦年的手去看,侧头的那一刻熠熠生辉。
拍了很多好看的,有意义的照片,贺心翻看着,在贺钦年身边嘀嘀咕咕的,“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贺钦年,你好好看呀。”
“每次都记录下来,以后可以做成一个相册呀,看到相片可以想起拍照时的感受。”
贺心想到了什么,“要是上次我们也有拍照就好了,就可以作为第一页......”
“那天在游乐园的储存卡,我没有丢。”
“那我想买一个大的相册,还要买一个最好的摄像机。”
返程途中,贺心已经爱上了拍照,他举着摄像机,画面中,高大的草丛后好像躲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