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贺心的声音极轻,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贺钦年略微回想,“这几天都想到了你,不让我喝凉的水,不让我晚睡,运动的方式也有限制。”
躺了五年,他肚子上的腹肌都消掉了,他想重新练回来,做了半分钟卷腹运动后,就被贺心压着身子制止了。
贺心:“。”
果然,根据分析,贺钦年主动说情话的概率是...
“怕你担心我,这些事情我都没有做。”
“有在想你会吃什么,会不会因为觉得麻烦,所以没有吃饭?”
怎么会有人面无表情地说情话。
如同在上级面前汇报工作,贺心愣了一下,紧张地说:“没有、我、吃了披萨。”
“只跟客户吃了那一顿?”
贺心低下头,他没有办法在贺钦年面前撒谎,“嗯...”
“晚上我会做饭,给你留饭,你想吃什么?”
冰箱里留了一份简单的肉酱意面,贺心慢吞吞地打开盒子,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他听着微波炉里转盘轻微的转动声,心想他真的不能将这份意面永久保存起来吗?
直到微波炉叮的一声,贺心去书房拿了配置最好的相机出来,对意面进行了180°的拍摄。
凌晨四点,贺心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睡进了贺钦年的被窝里。
贺钦年有所察觉,睁开了眼,贺心侧身的动作马上就停住了,贺钦年伸出手臂将他揽了过来,鼻尖贴着鼻尖,贺心感受到了轻缓的呼吸,贺钦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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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六点四十五,贺心醒了过来。
按照以往贺钦年的作息,他会在七点起床去晨练,现在他已经可以进行短时间的慢跑。
可以提前准备早饭。
但贺心才坐起,腰部就有施加了一点力气的压力,带着些晨起时困顿的声音说:“怎么起这么早?”
“再陪我睡会。”
贺心不得已地躺下,只是刚才坐起来时往后坐了点,再躺下后,贺钦年的发丝蹭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不去晨练吗?”
贺钦年仍然闭着眼,“讲道理,boss,我七点才起床。”
“我去给你...”做早饭。
贺心的喉结被咬了一口,接着他像是一个抱枕,被还带着睡意的人重新抱到了怀里。
一天在一个早安吻中开始,让贺心以为自己也会做梦了。
一起在同一间卫生间进行了洗漱,贺心在晾挂毛巾的时候听到贺钦年叫他。
“贺心。”
“怎么了?”
贺钦年走近,给了贺心一个吻,“早安。”
“我去晨练,然后我们一起做早饭。”
“......”贺心定在原地,片刻后,他摸了下自己的嘴唇。
早餐吃三明治加小番茄,贺钦年将洗好的小番茄装到碗里,提起昨天的事:“下午去萨切斯那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