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贺心的脸也红了，“因为、不好听……”

因为，那样的亲密的称呼，在叫着的时候也在说着喜欢，贺心会害羞的。

“好听。”贺钦认真地纠正。

他再倾身，两人的距离消失，他给了贺心一个缠绵的，有些粘稠的吻。

脸颊侧是侧开的鼻子呼出的热气，身高差距，贺心的头向上仰，他睁眼，看到了圣诞树上挂着编成了花环的榭寄生。

“哈、”贺心弯下了眼眸，圈住贺钦年的脖子，“我爱你，贺钦年。”

“我也爱你。”

一起欣赏了烟花，还去逛了圣诞主题的礼品店。

看到了一个圣诞雪人的雪景球，里面的雪人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坐在雪橇车上。

贺心指着雪花下的雪人，“看，这个是你，这个是我。”

“嗯，你可爱一点。”

“那你买给我。”

贺钦年捏了一下贺心的手指，将雪景球拿去收银台。

贴心包装起来的雪景球被放进圣诞纸袋里，贺钦年提着手提递给贺心，贺心收下，另一边的左手跟着牵住贺钦年举起来的右手。

十指相扣。

“回家吧。”

回的是贺钦年的公寓，车子停在楼下，贺钦年突然说：“有些东西忘记买了，我去买一下，你先回家。”

贺心也没有问，“好。”

……

“叮咚。”门铃响了。

屋子里的人看了眼门，给自己套上长款羽绒服，才去开门了。

入目是一大束黑玫瑰，门口的人怀抱里除了花束还有一个礼盒，“圣诞快乐，给你的圣诞礼物。”

贺心接过礼物，往后退了一步。

贺钦年关上了门，转身就看到黑发黑眸的美人侧着脸埋进玫瑰里。

抬眼间，他的眼神也跟黑玫瑰的寓意一样，神秘又迷人，“我也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

“是什么？”

“我想先拆你给我的。”

“好。”

他们一起坐到了沙发上，贺心拆开丝带，发现礼物是他的相册。

手一顿，他翻开了第一页。

贺心在相册的每一页背后都写了文字，现在那些文字下面有了不同笔迹的补充。

游乐园的相片：

贺钦年：因为你也一直看着我。我记得那个冰淇淋的味道，牛奶，淡奶油，应该有鸡蛋黄，放的糖不多。

俱乐部：

贺钦年：演技有待磨炼。

“什么叫演技有待磨炼！”贺心气鼓鼓地质问。

“因为我看了说明书？”

相册先不看了，贺心将贺钦年压在沙发上，“你会不会在蒙我？”

“怎么是蒙你？”贺钦年安分地没有反抗。

“就、你看我写的，你才说你知道，实际上你不知道！”

“那、是我撒谎了。”

“也不可以这么说！”

贺钦年叹气，“配合你也不行？”

“不许配合我。”

“不配合你？”贺钦年将贺心抱到自己的怀里，手碰到对方在长款羽绒服下的小腿，“我从刚才就好奇了，你里面穿的是什么？”

贺心只穿了拖鞋，脚部往上是白色蕾丝丝袜。

“不会自己看吗？”

贺钦年的回答是将拉链头往下滑。

无袖高领白色毛衣，背后只有一根绳，衣摆盖不到肚子，显出薄薄的腰，如果顶到的话，大概会到衣摆那里。

短裤堪堪遮住翘圆，毛茸茸的白色款。

贺钦年看清了全貌，怀中人轻飘飘地说：“是圣诞礼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