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在意他的童年是否开心,现在是在补偿他?
浓郁的咖啡加入了牛奶,放到了书桌上。
“尝尝?”
贺钦年拿起喝了一口,有点苦,不甜,他问:“怎么不是甜的?”
贺心:“你不是不怎么喜欢甜的吗。”
贺钦年放下杯子,“原来不是补偿我,想让我尝点甜头。”
“不是哦。”贺心再次走近,他将杯子推远了点。
贺钦年心领神会地移动椅子往后,贺心坐到贺钦年的腿上,他们安静着,贺心看了贺钦年好一会,啄吻他的下巴。
“我来是想实现贺钦年的愿望,他写在火柴盒里的愿望。”
“火柴盒。”贺钦年垂下眸,任由贺心仰着头的啄吻,“时间过得太久,其实我有点记不清了。”
酒馆老板印象深刻的二十年前的事,是贺钦年挣扎无数遍终于解开的牢笼中的一根栏杆。
贺钦年记不清他曾经在哪两根栏杆之间伸出过手想要越狱。
“我爱你,现在比之前的喜欢要更多。”
“为什么更多了?而且,我会比你少,可能只是喜欢你而已。”贺钦年不明白贺心为什么爱他。
他对于贺心可能只是喜欢而已,习惯、喜欢贺心的存在,会想起他,愿意跟他在一起。
还没有到爱的程度,给予不了对方爱,为什么对方会爱他?
“好心疼你,想要满足你的任何愿望。根据分析,这是我爱你的表现。”贺心撑起身子,跟贺钦年平视,“而且,你也已经爱我了。”
所以一旦有了这个认知,贺心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贺钦年工作的地方,迫不及待地想告诉他,我达到了,我实现了你曾经的愿望。
根据保密协议,在参与人员之外的人不得参与会议,参与人员的家属也不可以知晓。
在贺钦年出差的最后几天,贺心不能开会,就在萨顿集团的办公层之间消磨时间,萨顿集团也乐于接待这位重要合作伙伴的伴侣。
于是贺钦年被萨顿的老总塞了一张饭卡,来到食堂进行打饭。
集团接到了大项目,食堂里的人很多,位置不够,两人跟别人拼了桌。
“嘿,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怎么以前没见过你们?”
“哇塞,你们吃饭的时间也太早了吧,居然可以抢到这个烤土豆!”
坐在两人旁边的人十分热情,贺钦年拿了一份简易的意面,贺心则选择了两个土豆作为主食。
闻言,他侧过了头,“这个土豆有什么特别吗?”
“这个土豆是拼接的!你仔细看中间有缝,它里面放了黄油还有厨师特制的料汁,是我见过的最好吃的土豆!”
“谢谢,我知道了。”贺心将自己的一颗土豆放到贺钦年的碗里,“你也尝尝。”
“哇哦,你们真亲密。”
“嗯,我们已经结婚了。”
“喔!!”好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出差的最后一天,贺心还代替了贺钦年跟萨顿集团对接的助理阿维斯的部分工作,负责传递资料,贺钦年接过这位穿着正式的临时秘书递过来的东西的时候。
眼神里出现了疑问。
贺心:“听说爱是有保质期的,我是在维护它的新鲜感。”
贺钦年敲了下贺心的额头,“这位临时的助理先生,是否有了解我的行程。我下午回意大利的飞机准备好了吗?”
“还有我准备去的剧院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