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楼上漏水
嘀嗒~
嘀嗒~
我也和你一首,一较高下:
灯影
~桌角那盏小灯,又亮了一整夜。
我不曾留意,直到眼角瞥见那晃动的影子,
才惊觉,它也在低语。
噗嗤~
噗嗤~
像谁在吹一支将尽的烛火,
又像是电视待机时的喘息,
在夜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翻了个身,
假装那是风,
是窗缝挤进来的低吟,
是夜猫踩过屋顶的脚步声,
是梦的边角在微微颤动。
可它不听话,
依旧噗嗤、噗嗤,
像老人的咳嗽,
像旧唱片卡住的旋律,
像一段欲言又止的回忆,
不肯轻易放过我。
我数着它的节奏,
一下,两下,
像心跳,又不像;
像时间,又太慢。
难道是……
那盏台灯?
它老了?
它病了?
它,也在熬夜?
我伸手,去够那开关,
却在黑暗降临的一瞬,
恍惚看见——
一只飞蛾,
正扑向那微弱的光晕,
一次,又一次,
噗嗤、噗嗤——
原来,那不是灯的叹息,
不是夜的低语,
不是回忆的残响,
是它,
用翅膀,轻轻叩响光明。
2010.4.14
今天他突然说不走了,我问他什么意思,说什么心疼我,为我不值,为了一个影子的他,自己过着寡妇般的日子。太亏欠我自己了,说什么算帮我的忙,岂有此理。当初嫌弃我时怎么不帮忙,现在想里外通吃,你那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二别子。再过十天,是我的生日,你还记得吗?
2015年4月4日
这个人,很深。有时候说我应该去找你二别子,说我是为了心中的执念而坚守的崇高的女人,极品的老婆。二别子他们家祖坟冒青烟了。有时候又说我应该在外面找一个人,毕竟人生苦短。可是始终没有说过我们之间是不是该撕掉这最后一层的绚丽的合法外衣了。
2015.6.16
……
二别子,你个混蛋,你搞什么鬼,按照你产品地址,根本就不存在,你这是三五产品,你要小心你的企业被处罚,追究起来你会被处罚得很重的。
2020年9月12
这两天又是莫名其妙地烦躁。晚上又梦到你了,二别子。我该怎么办。我向他提出了离婚,他先是同意离婚,而后是侃侃而谈,说什么我们的婚姻只是一种形式,对谁都没有约束力。为什么还要在乎这个形式的存在与否呢。他甚至说他可以利用他的关系找到你二别子。我拒绝了他的这种建议。
2018.510
……
我无法再看下去了,将近三十年的时空里,她为了这份爱,硬是一个人坚守,我害了她,我感觉我罪孽深重,我不该爱,是我耽误了她三十年的大好时光。不管我的心里多高的惊涛骇浪,我硬生生地把这惊涛骇浪压死了,压平了。而我在她的生活中如影随形地与她相伴。放下手机,俯下身子,抱着寇美琴,隔着口罩我们的唇重合。绵绵情牵三十年,我如何报答你,我的爱人,我爱的人。我再不能怯懦,不管怎么样,康复后,一定要把和许梅花的恩怨了结,让我们的爱不再流离失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