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不给寒香彻输送灵力也可以,并没作用,就是看对方实在可怜,给自己找点安慰,不然她帮不上别的忙。
“就因为这个才在初春藏水里的?”小落带着气问,语气听起来挺憋屈。
寒香彻点头。
小落继续说:“好像还真有点效果,她竟然没再找你。”
“师姐感应不到水里的东西。”寒香彻缓缓呼出一口热气,“我在地牢就是这么逃出来的。”
但是她肯定能猜到寒香彻藏进了水里,为何不继续追就不得而知了。
“地牢里还有水?”小落问。
寒香彻点头,“为了防止我逃跑,把我关在水池上了。”
小落拧眉狠狠骂了句,“她不杀你也不放你,就是纯折磨?”
寒香彻思索片刻,打着哆嗦否定了她的话:“也没折磨,只是关着,她从不见我,偶尔传音同我说说话。”
“都给你关成傻子了还没折磨,肯定说不了什么好话。”小落没好气的说了句,又说,“你什么时候能运气,嘴唇都冻紫了。”
寒香彻最怕冷,一到冷的时候她就有要进入冬眠的状态,浑身灵力都会被封存,只能靠□□恢复温度,外来的灵力也不管用,这是烛阴一族的致命弱点,每到冬天她都要小心翼翼的过。
小落想了想,“要不我给你找点酒喝?”
寒香彻点头,“试试吧。”
对方很快就带着一壶酒回来了,往人面前一抵,语气里带着些骄傲:“给你,这还是山下丽娘给我的蛇鳞酒,大补。”
寒香彻匪夷所思的看着她,嫌弃摇头,“我不喝,你拿远点,这也太恶心了。”
小落一听十分不乐意的哎了声,收回酒瞪她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大补!好东西。”
“我给你拿两个狐毛包子你吃不吃?”寒香彻坐在床上一脸怨气的仰头看她,都想拎着她脑袋好好往外倒倒水,看看她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条蛇。
小落一听,顿时老实了,收敛了一身不耐烦,干笑两声,“那是有点恶心,我给你换一壶。”
最后她拿回来一壶清酒,自己亲手酿的,温润爽口,喝起来并不呛人,寒香彻喝完缩在她床上睡觉,天亮后小落出去照顾一帮小祖宗。
贺殊肯定不会只来这一次,小落在盯着一群娃娃练剑时拧眉思索应该怎么藏寒香彻。
难道她也找个水池将寒香彻藏在上面?
又或者她找水里的朋友将寒香彻接到水里去躲一阵子?
可是寒香彻也不能长期生活在水里,如此违反她天性的行为会压制她修为增长。
总不能每次贺殊一来寒香彻就跳水吧,不冷的时候还好,可如今初春,下了水再上来能冻死人。
再说,不是每次贺殊来寒香彻都有机会躲,万一贺殊直接出现在寒香彻休息的房间内,自己的阵法可拦不住已经突破化神后期的贺殊。
又或许可以试试假传消息,混淆世人,做出个乱局来拖一拖贺殊的追杀进程?
她正想着,小白鸽从外面回来,对她说:“宗主,山下丽娘奶奶叫你有时间去她那里。”
小落已经从小白鸽这里知道昨晚的全部事,一早吩咐她下去给丽娘带信,她对小白鸽点头,“知道了,你休息半个时辰再来练剑。”
小白鸽欢欢喜喜的玩去了。
寒香彻睡到中午才缓过来,体内灵力已经可以运转,不再冷的浑身僵硬,整个人都有了力气。
她起来给收拾好出门找小落,后者远远看见她顶着个歪发髻过来,强忍着没有给她纠正过来,说:“既然醒了就在这儿帮我看会儿,我下山办些事。”
寒香彻想起昨晚的事,将她叫到一边说:“那只腾蛇说在小白鸽身上感觉到了鬼修气息,你顺便去问一下这个。”
“鬼修?”小落拧眉扫了寒香彻一眼,“是你身上的吧?”
寒香彻摇头否定,“可是我没有修过鬼修,只是画过两张符。”
小落还是觉得有些蹊跷,就说:“我先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