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率先跳过去,寒香彻仰头透过交错的枝干看她,“你在得意什么,谁不知道这些?”
然后她看见小落直接敲了树洞门,里面一点儿动静没传出来。
寒香彻张了张嘴,刚想说小落比自己还莽撞,然后被她暂时挂在腰间的白玉又亮了一下。
她和老头一起低头,老头伸手,还没说出话就被寒香彻扔到隐蔽树干上去,而她自己则跳到树洞前一脚将门踹开,对着里面问:“人呢?”
小落在她身后已经拔出剑来,寒香彻嫌里面太黑,抬手捏诀给自己照了个亮,里面很小的一个空间,没看见人,她赶紧走进去,同时对小落说:“追我的人来了,你要不进来关门,要么回你住的地方去,别被人抓住逼问。”
“谁敢逼问我?”小落说着,还是跟进来关上门。
寒香彻在房间里打量摆放的东西,提醒她:“你是散修,仙盟并不会保护你,又跟我扯上关系,不给你定罪就不错了。”
小落也在看房间里的东西,“这都是什么?”
下面整齐摆放各种瓶瓶罐罐,看起来像是炼药用的,房间上面用绳子吊着一张勉强算得上是床的存在,怎么看也不是能炼出邪物的地方。
寒香彻遗憾叹气,“我还以为会有各种符咒阵法,这也太朴素了些。”
“也许我们找错地方了。”小落说。
“那咱们这样进来也太不礼貌了。”
小落点头,“我都还知道敲门,你直接踹门就进来了。”
“我是来报复人的,当然踹门。”
“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你胡说,我最听话了。”
两人互相呛着,突然寒香彻抬起手指在嘴前比划一下,小落与她同步屏息凝神,她们同时看着门口,外面有很轻的脚步声。
难道是仙盟的人追来了?
寒香彻侧眸看了眼小落,对方正迷惑的拧眉。
她现在不能释放灵力,离得这么近会被对方察觉,光靠修行之人互相之间微弱的感知很难判断。
也有可能是这屋子的主人回来了。
等了会儿,外面脚步停了,也许也正在跟她们一样听着屋内的动静。
小落指尖捏起,寒香彻看过去,她是想开阵,但他们无法判断外面有没有对方做好的阵等着捕捉她们。
就在寒香彻伸手拦住对方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女声,“不知几位站在我家门口是为何?”
寒香彻立马去看小落,后者摇头,示意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她们又等着,外面的人继续说:“若是几位无事,请赶紧离开吧,我并不喜欢同别人站的太近。”
外面断断续续传来脚步声,寒香彻惊醒拧眉,两句话就能给那些人劝走?
她还没想完,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屋内摆放火烛的地方立马摇摇晃晃亮起火光,将屋内两人照的十分清楚。
寒香彻抬起嘴角,看着对方一张柔风拂面、杨柳纤韧的脸,惭愧的说不出话。
“抱歉,我们不是有意要闯进来的。”寒香彻尴尬半天才说出来。
小落也跟上一句解释:“我们找人,可能找错地方了,抱歉抱歉。”
那女子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先看了眼小落,说:“我知道你也住在附近,你们要找什么人?”
小落立马说:“恐怕你也不清楚,不打扰你了。”
她说完寒香彻抬脚要走,但女子还挡在门口,视线转到寒香彻身上,“你就是那个烛阴族后人?”
寒香彻脚步一停,抬眼谨慎的看她。
女子继续说:“如果你们想找那把剑的来历,那你们要找的就是我。”
寒香彻立马站直身子,把储物囊中的剑拿出来,“你也是烛阴族?”
女子没有把剑接过去,摇头说:“并非,我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只能用这种方法将你引过来。”
寒香彻无声叹气,又问:“那你有什么线索吗?”
女子走到房间内唯一一把椅子前坐下,“没有,我只知道她救过你。”
寒香彻跟小落交换视线,两人都有些懵,她问:“何时?”
“十七年前,宁鹤宗出事时,是她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