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彻不由得好奇,已经分开这么久了,怎么对方还没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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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走了。”贺殊从沉默中起身,拢起衣袖后说,“你的条件很诱人,但我并不需要。”
她从靠近冰洞开始就被悄无声息带到这个地方,走进宫殿,见到摆放在宫殿最尊贵地方的绚丽宝珠上隐隐显出张同江元乐一样的脸。
暂时栖身于宝珠之内的人从那时开始同贺殊商议,一刻钟时间过去,也没能让贺殊同意她的条件,最后两人将视线停在镜术中被冰封的温都身上,直到贺殊袖中白玉亮了一下才回神。
寒香彻同温都的打斗她们全都能看见,贺殊在担心寒香彻的同时,发现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研究出了很多保命技能,连法相都提前悟出来了,所以在另外一个人出手相救后就没有再出手,想看看寒香彻还有什么招数。
可惜没能看见更多,水下情况混乱,又被温都搅的更为复杂,竟然不受控制的冻结成冰。
“若你不按我说的做,将来绝对保不住她。”宝珠中的人再次说。
贺殊脚步停在原地,偏头看镜术中慢慢贴着冰面寻照出路的寒香彻,对身后的人说:“管好你自己即可。”
“你们不是一直想查清当年的事吗?”那人依旧不死心,想从另外一个方向下手。
但贺殊冷笑一声,“靠你一言之词就想证明一切,我看你是在这水下待的太久,忘记人心复杂不堪了。”
话落贺殊快速走出宫殿,施法上去时,顺便一剑斩开将温都困在其中的坚冰,水浪翻涌带着破碎的冰朝四面散开,被解放的温都毫无生气沉下去。
贺殊只负责给他一个生还的机会,并不打算继续救他,收了剑后瞬间找到寒香彻身边。
寒香彻看见青光时焦躁不堪的心情立马褪去,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极目望向那个方向,没一会儿贺殊就到了面前。
“你去哪儿了?”她赶紧问。
贺殊伸手摸了下她掌心温度,摇头笑说:“被算计了。”
寒香彻见她还能跟自己开玩笑就没那么怕了,指着头顶厚冰:“我们现在怎么出去?”
贺殊立马拔剑让人后退,迎龙影剑身纤细,被她向上握住,指尖聚力凝于剑身之上,等剑身完全被烈焰般青光所覆盖,她抬手狠狠向上将剑扎进冰层,而后继续给剑身聚力,很快,从剑身周围裂开细小裂缝。
寒香彻屏息凝神看着,没有想象中惊天动地的一剑,也不像刚才那样冰面翻开,几尺厚的坚冰被贺殊用这种最为温和的办法破开,甚至裂开缝隙时都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密密麻麻延伸开的裂隙到了几十米外,而后贺殊握剑旋转,‘咔哒’一声,像是很小的锁被人打开了,紧接着头顶冰层沿裂隙化为雨点大碎冰掉落下来,寒香彻冷不丁被落了一头,脸上都贴上了冰渣,她赶紧拂开,低头‘呸呸’几声,好笑的看着贺殊给两人开隔绝阵。
寒香彻此刻身上是大阵套小阵,都已经三层了,她笑问:“师姐,你说一会儿我还能再开什么阵来保护自己?”
贺殊收了剑,将人拉到身边,也笑了下,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防风防火。”
寒香彻更忍不住,埋头在毛领中发出咯咯笑声,等贺殊带着她破水而出,回到陆地上,立马将她身上那个邱新文的黑色防护罩给除去。
寒香彻望着两人上来的地方,一个方圆几尺大的冰洞,“我们能破开这么大的冰洞,当时还苦役那些仙盟的人,是不是太坏了?”
贺殊并不承认,拉着她往湖的边缘走,漫天风雪很快就掩盖了冰洞周围,碎冰快速凝结,那地方又变回原样,寒香彻收回视线赶紧又问:“你见到我的族人了?”
贺殊还是不说话,寒香彻晃晃她手臂,“她怎么不见我?”
贺殊依旧不言,寒香彻眯眼自己乱猜:“她肯定是觉得我实力不够,不愿意与我合作。”
贺殊这才转头看她,“并非如此。”
“那是因为什么?”寒香彻挑眉看她,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
自己大老远为了见对方来了一趟,她竟然不愿意见自己!岂有此理,她差点被冻死在这个地方!
这么想着,寒香彻又打了个哆嗦,其实她不冷,但心理上接受不了。
贺殊不愿意跟她讲,说了四个字以后又不出声了,寒香彻气的直跺步,“你们两个背着我密谋大事,等着我也密谋一件大事出来,让你们后悔都没地方哭去!”
贺殊捏住她指尖,“不许说这种话。”
寒香彻偏头,赌气说:“谁让你不告诉我,等着吧,我也有大事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