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记得这个人是谁吗?”
摇头。
“那你见过她吗?”
看祝珩下意识要摇头,叶箫竹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让他好好想,不许糊弄。
祝珩皱着眉,真的听话认真想了,过了好大一会儿,从叶箫竹怀里钻出来,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见过,但是我不喜欢……”
“是你娘安排你们见面的吗?见面时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
叶萧竹一连三问,把祝珩问的一愣一愣的,摆着手补完自己的后半句话。
“……我不喜欢她。”
“……”
“是她说要见我,但我去了之后,她没来,只是让人给我送了一封信。”
“什么信?”
“……是……”
叶萧竹突然想起来,祝珩之所以会到骊城,是因为要给长公主寻生辰礼,原书中根本没有这段剧情,如果不是有人推波助澜,祝珩压根不会离开元京,更不会受伤失忆。
“是和你娘的生辰有关吗?”看祝珩半天想不起来,叶萧竹提醒。
听到她的话,祝珩伸手捂住脑袋,喊头疼,后面不管叶萧竹再怎么问,他就只喊头疼,耍无赖,说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叶萧竹:……
真的很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装着些什么。
不知道现在让许兰惊给他开颅可不可行?
祝珩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看她笑的诡异,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个人在这蹲了足足一个时辰,于星寒和三皇子才从城外回来。
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却脸色凝重,连步子都加快了不少。
看着人走了,祝珩还要跟上去,被叶萧竹拦住。
“看这方向是回郡守府,反正也进不去,不用跟了。”跟了也是白跟。
祝珩:“可以跟,我可以翻墙进去。”
“!”
对呀,祝珩有身手,当初收留他不就是因为他有点身手在身上嘛。
可青天白日的,也不方便。
所以叶萧竹还是把祝珩拦住了,现在时机不对,那他们就来个夜探郡守府,她倒是要看看,于星寒和三皇子在搞什么鬼。
他们先是回了一趟客栈,许兰惊和大山不在,又出去义诊了,叶萧竹没拦着,这样也好,到时候瘟疫要是还来的话,许兰惊出来救人也不会显得突兀。
看他们回来,守株待兔无果的安宁丧着一张脸走过来,失落的跟叶萧竹说什么也没发现,说完,瞥一眼祝珩。
叶萧竹让祝珩先回房间休息会儿,她有事和安宁说,祝珩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走了。
“姑娘,你怎么带他出去了?”安宁一直觉得祝珩不安全,傻子时还好,要是真的恢复了记忆,叶萧竹单独和他出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叶萧竹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交代他:“不必逮神秘人了,我有旁的事交代你。”
“姑娘你说。”
“明日你去探探,城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于星寒和三皇子出城,刘水也出城,其中必有蹊跷。
安宁应下,他做事叶萧竹放心,刚交代出去就松了半口气。
安宁准备要走,她又把人叫住,拧着眉,脸色凝重,“留意是不是死了人。”
她有一个猜想,不会疫病在城外爆发了吧?
……
入了夜,祝珩孤身前往郡守府。
叶萧竹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务必小心,先不说府上的守卫,于星寒身为少将军,就不容小觑。
夜行衣是没有条件准备的,但第一次出任务的仪式感总得有,叶萧竹给祝珩脸上蒙了块布巾,说话时嘴巴的位置一凹一凸,“阿竹,不要担心,我很快回来。”
“嗯。”
叶萧竹说完,看着祝珩“嗖”一下从窗口跳下去,她不放心的又趴在那看着,直到人彻底融进夜色中才收回视线。
祝珩脑子时好时坏,很难不担心。
可是没办法,别的地方找不到突破口,或许郡守府藏着她想知道的秘密。
她算好了的,于星寒和祝珩现在还不是死敌,就算祝珩被发现,也不会有危险,说不定于星寒还会护送他回京。
这样也好,自己这边一团糟,祝珩跟着于星寒比跟着她好。
叶萧幽幽叹一口气,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祝珩不回来也好,一边又守在窗边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