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时小乞丐说了,受了重伤呢。
祝珩是因为她才夜探郡守府,现在还救了她,结果人失踪了她不闻不问,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人,她连半句关心都没有。
她挺没良心的。
祝珩生气是应该的。
叶萧竹张张嘴,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祝珩拧着的眉一松,叹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也冷了下去:
“是被李二杀的。”
“啊?”叶萧竹愣愣的,看不真切祝珩眼中一闪而过的东西,是失落吗?又或是悲伤?
祝珩不看她了,平铺直叙解答错位的疑惑:“李大神志不清伤了李二,后来李二意识到不对劲,对他大哥又惧又怕,眼看着自己也开始有李大那些症状,愈发害怕,开始怨李大,觉得是李大作恶多端受了诅咒,于是亲手杀了他,以为这样就可以……”
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诅咒,他就能活下来。
说完,祝珩深深的看了叶萧竹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
叶萧竹腿有点软,应当是摔的,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关于李家兄弟,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没想到竟会是兄弟残杀。
那李大虽无恶不作,可对他这个弟弟却是顶好的。
不过现在两人都死了,恩恩怨怨他们自己到地府纠缠吧。
“我不是故意的。”
“啊?”
叶萧竹还在想着李家兄弟,祝珩不知何时又回来了,还突然开口来了这么一句,她有点没明白。
祝珩表情看上去又委屈又生气,瞪着叶萧竹,讲:
“我有错,之前答应过想起来什么要第一时间和你说,可事出紧急,没来得及和你说,我不是故意的。”
叶萧竹:?
祝珩没有一刀砍了她,她已经很意外了,至于先前说过的那些,全都当不得真,只是祝珩好像不是这样想的,见叶箫竹不说话,他凑近了一点儿,再开口时只剩下委屈了。
“阿竹,我原谅你了,你也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完,俯身抱住了叶萧竹。
叶萧竹:……
这是什么剧情走向?
她想从祝珩怀里出来,可他抱的很紧,她稍微动一动,祝珩就喊伤口疼,于是叶萧竹不敢动了,她拿祝珩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半张脸被迫埋在他肩膀上,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抱了不知道多久,她腿又酸又疼,祝珩还是没有松手的打算。
实在想不通,叶萧竹迟疑着问:“你全都想起来了?”
都想起来了怎么会是这个态度。
祝珩一下接一下的点头。
“想起来了,你是我娘子!”
叶萧竹:!
不是,她和祝珩说的压根不是一件事。
不对,她根本不是他的娘子!
可后面不管她怎么说,祝珩就是不接茬,只一个劲没皮没脸的缠着她,“阿竹”“娘子”换着喊个不停。
她觉得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直到祝临回来,祝珩才松开她。
祝临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人,只是看了叶萧竹一眼,就去处理打回来的鸟了。
祝珩没说祝临是怎么会来云城找人的,叶萧竹想了想,祝珩之前压根没说实话,说不准他早就恢复全部记忆了,祝临也是得了他的信才会来的。
她知道问也问不出来什么,索性就没问。
看叶萧竹一直盯着那边看,祝珩又不满意了,扯扯她的袖子拉拉她的手,哼唧着这里疼那里难受,非要这人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可叶萧竹要看他伤口,他又不让。
叶萧竹没办法,去问了大山,才知道祝珩也没受多重的伤,就是手臂上被划了一刀,流的血多了点而已。
“……”
填饱肚子之后,叶萧竹把城内和疫病的情况跟他们说明,祝珩知道她利用自己狐假虎威之后没有半点儿生气,反而笑着夸她真聪明。
叶萧竹:……
骇人。
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干笑几声,叶萧竹转头问许兰惊,对这疫病有没有什么头绪。
许兰惊不说话,她顺势把自己编的那套说辞说出来。
“鬼疫?”大山满脸疑问。
不止他,许兰惊也是,行医多年,她从未听说过什么鬼疫。
叶萧竹脸不红心不跳,“我小时候,我娘同我讲过,她也是在孤本上看到的,只不过现在那书我也找不到了。”
“那可有解决之法?”许兰惊俨然已经相信了叶萧竹的说法。
叶萧竹点头又摇头。
“我娘看的是残卷,上面有记载,金银花可为药引,不过具体的药方如何我娘也不知晓,恐怕还要劳烦许大夫你试一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