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馨鸢笑道:“福晋,妾没什么意见,以往福晋的安排便很好了,姐妹们吃吃喝喝赏赏花,不失为一件美事儿。”
以往的原身特喜欢把这种事往自己头上揽,仿佛安排布置一场宴会得了多大的权利,占了大便宜一般,但是她不会,没见过哪个打工人上赶着给自己揽活的,办好了那是应该的,办的不好那就是你的问题,她才不要,就等着明天穿的美美的来吃吃喝喝不好吗?
耿舒琬:“福晋,妾也没有意见,您办的就很好。”
耿舒琬对这也不是很有兴趣,有这时间来安排,还不如好好陪陪四格格呢,如今四格格一天天长大,她恨不得时时待在四格格身边,生怕错过她成长的一星半点。
乌拉那拉·钰桐娇嗔的瞪了李馨鸢和耿舒琬一眼道:“你们啊,倒是会躲懒,只管玩乐是吧。”
说是那么说,但是并没有生气,其实也就是这么一问,她们若是想安排,那就让她们安排,不过是一场小宴会,她们若是不想安排,她院里锦书几个也能安排妥当。
耿舒琬:“福晋可冤枉妾了,妾可不是躲懒,只是福晋您也知道,四格格这离不开妾,再说了,福晋办的哪一次宴会不是让姐妹们都高兴满意的。”
乌拉那拉·钰桐:“你嘴倒是甜,听你提四格格,也有几日不见了,倒是挺想四格格的,如今天暖了,明日把四格格也带过来,应当不妨事吧。”
耿舒琬:“是,四格格如今每天都要去园子里逛一圈,不妨事。”
小家伙身体好,天暖了多走动也没见吹了风就有不舒服的,说句粗俗的话,四格格那身体,壮的像头牛一样。
乌拉那拉·钰桐和耿舒琬这一来一往说的亲热,那边钮钴禄·箐雅就开始坐不住了,福晋那话明明是问大家的,怎么耿舒琬说完就聊起家常来了。
都是这耿舒琬,可真有心机,直接提起四格格来吸引福晋的注意力,福晋也是无语,居然接着她的话说,就没有点自己的主见吗?
“福晋……”看半天她们还说着,钮钴禄·箐雅忍不住开口了。
几人一起看向她,只见钮钴禄·箐雅一脸跃跃欲试。
乌拉那拉·钰桐:……
应该,不会吧。
“什么事,钮钴禄氏你直说便好。”
钮钴禄·箐雅:“福晋,把办宴会的事交给我…婢妾吧,婢妾有经验,一定会办的与众不同,又新颖有心意的。”
钮钴禄·箐雅很自信,她在学校的时候可是参与了多次演出,绝对能让这群被深墙大院围困的女人瞠目结舌,大开眼界的。
瞧她那一脸自信,乌拉那拉·钰桐沉默一下,好像更不放心了怎么办?
这一世的钮钴禄·箐雅可不像上一世聪明,看着就脑子缺根筋,她真的能办好一场宴会?
钮钴禄·箐雅:“福晋,可以吗?就交给婢妾吧,您年年办的宴会都一样,大家肯定也想看点新鲜的。”
其他几人:“?”
我不是,我没有啊,我就想和往年一样。
乌拉那拉·钰桐:……就冲这话说的,她就不可能放心。
不过,算了,既然她想,那就交给她好了,反正锦书她们也在一旁盯着,而且,都是家宴,也没外人,办的不好也传不出去,不丢脸。
于是,乌拉那拉·钰桐便应了下来。
钮钴禄·箐雅一下子就高兴起来,得意的朝耿舒琬一挑眉,现在,这差事落在我身上了,准备大开眼界吧,一群封建的女人。
耿舒琬:……
钮钴禄氏真的没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