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舒琬:“......”
乖宝,这不至于,真不至于。
还好米糊糊很快就端了上来,有了米糊糊,澜凌的目光终于从肉上挪开,她知道,再看也不会给她吃那肉肉的,还不如珍惜自己的米糊糊,好歹米糊糊是真的能吃下去的。
趁着澜凌吃米糊糊的时间,耿舒琬也加快了用膳的速度,没办法,有个不能吃的小馋猫在一旁,总不能一直馋她吧,她有时候虽然喜欢逗自己的乖宝,但也分时候的。
母女二人吃饱喝足又休息一会,正准备每日必不可少的出去溜达时,前院总管太监高无庸来了,身后跟着四个小太监,每人都端着东西。
高无庸:“奴才给庶福晋请安,给四格格请安。”
耿舒琬:“高总管快请起,高总管过来是?”看着像是送东西来的,如果是福晋有赏,也应该是正院来人,前院来人,只有主子爷了,只是,早上主子爷离开时也没说要赏什么东西啊。
高无庸:“回庶福晋的话,主子爷早上进宫前吩咐奴才给庶福晋送赏赐过来,这些都是爷亲自挑的让奴才送来,奴才给您送进屋里。”
高无庸和苏培盛都是四爷身边的大太监,只是分工不一样,苏培盛贴身伺候,外出跟着,这些都是苏培盛,而高无庸主内,作为贝勒府的大总管,什么都管着,后院里更多的和福晋打交道,知道主子爷宠爱倚澜院,因此,过来也是恭恭敬敬的。
耿舒琬:“那便劳烦高总管了。”
耿舒琬让高无庸带人进屋放下,然后看了夏竹一眼,夏竹会意,拿了一个荷包出来,在高无庸过来告辞的时候送了出去。
耿舒琬:“给大家喝茶。”
高无庸掂量一下,大致有了数,没犯规矩,于是收了下来:“庶福晋赏,奴才便收下了,多谢庶福晋赏。”
高无庸带人离开后,澜凌也没心思出去玩了,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高无庸送来的东西,耿舒琬见她那么好奇,便让夏梅她们揭开来看一看。
耿舒琬觉得,四爷送过来的东西应该给澜凌的,自澜凌出生,四爷不知送了多少东西过来,基本上都是澜凌的,这回应该也不例外。
谁知揭开一看才发现她猜错了,一套蓝宝石镶金的头面,发钗发簪耳环镯子全部配套,还有一对金丝镂空的镯子,一只金牡丹流苏步摇,一盒亮白剔透的珍珠,至少有二十颗,还有个是摆放整齐的二百两银锭子。
耿舒琬:“?”这,都是给她的?为什么?
耿舒琬有点儿纳闷,四爷怎么突然给她送赏了。
耿舒琬纳闷了,澜凌却对那些金灿灿的东西特别感兴趣,两只手朝着那边一抓一抓的,想要抓在手里玩。
步摇发钗那些耿舒琬怕伤到她,珍珠太小又怕她抓起吞进肚子里去,可是小家伙可喜欢了,一说不能玩就委委屈屈的看着她,于是只能挑了不会伤到她的手镯给她。
别看是镂空的手镯,但是是纯金的,而且那镯子一只便有两指宽,澜凌拿的一瞬间还没拿起来。
澜凌眼睛都瞪圆了,一脸不可置信:“!”这亮晶晶的这么重。
“噗嗤”一声,耿舒琬没忍住笑了出声来,澜凌没拿起来她还没想笑,只是小家伙那震惊到不可置信的的眼神让她实在是忍不住。
澜凌扭头看向额娘,瘪瘪嘴,不满的叫两声没,仿佛在控诉额娘笑话自己。
耿舒琬:“好好好,是额娘的错,额娘不该笑,额娘错了啊,乖宝原谅额娘好不好?”
澜凌沉思一下,朝额娘甜甜的笑了,既然额娘这么说了,那当然是原谅呀。
耿舒琬也笑了,她家乖宝就是这么的好哄。
与此同时,胤禛那里今日进展实在是快,而且查的特别的顺利,顺利的让胤禛都觉得不可思议。
看着被抓的人的供词,胤禛头疼的捏了捏鼻梁,他就知道这不是件好差事,但是能怎么办,太子让他来查,皇阿玛也让他查,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他查这件事虽然不是明面上查,但是关注这件事的肯定都知道,得罪人的也是他了。
不过,罢了,从他接下这件事就注定得罪人,再说了,他奉皇命来查案,得罪就得罪吧。
于是把那份关于幕后主使人是延禧宫惠妃的认罪口供一卷,往怀里一收,朝养心殿找皇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