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许除了自己的东西以外的任何东西在唐小溪身上,那个珞玉他看不顺眼很久了。
唐小溪收回情绪,拿过那个弟子服,走到屏风后面换上。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宋羽看着她上扬的嘴角落了下去,也知道她不开心了。
过了那么久,这是唐小溪第一次表达出不开心的情绪,之前都是一副什么都可以的神情。
宋羽倒是开心了,毕竟这意味着唐小溪在恢复。
只有唐小溪受伤的世界达成了,不过不用难过多久。没一会一个真正的倒霉蛋不打自招的来天宗峰,宋羽也被他气的牙痒痒。
这个人便是从地牢里昏迷过去,醒来就回到自己房间还被余安痛骂一顿的小可怜高远山。
“大师兄!唐师姐!我来了!”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竹林里围绕着高远山那爽朗的少年声音,十几岁的年纪最是烦人。
大清早被吵醒的鸟儿们都不耐烦的叽叽喳喳起来,顿时原本安静的竹林又吵闹起来。
唐小溪换好衣服,吃着宋羽做的馄饨,还没从自己的衣裳丢了的悲伤中回过神,听见高远山这一嗓子。
一个不留神就被烫了个大包。
唐小溪觉得自己更加命苦了,失去了吃饭的兴趣,拖着身体和摇椅做到连廊下。那背影叫一个凄惨,小小的身躯蜷缩在摇椅上,才占了半边。
高远山健步如飞,要不是天宗峰不许御剑飞行,他早就飞起来了。
不一会就到了院子大门口,高远山没看见院子有一个结界。
嘣——
鼻子都撞出血了,可见高远山的那焦躁的心情。高远山拍着结界叫,嘴里叫着唐小溪给自己开门。
“唐师姐,放我进去啊。”高远山又拍了拍结界,结界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唐小溪这才勉强的从椅子上起身,脚步虚浮地给高远山开门,没想到等唐小溪接触到结界的一秒钟,她就被弹飞了。
没等她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就摔到一个温软的怀里,不用多想一闻那寒天柏树的味道,她就知道是宋羽。
珞玉在身上啊,按理说仙界的法阵都困不住她,现在她倒是觉得这个结界针对她。
唐小溪一脸无奈的说:“师兄,这个结界是不是针对我。”
这倒不是结界针对她,反而是宋羽不想唐小溪离开的想法罢了。宋羽刚从古籍中找寻线索,就先感知到唐小溪靠近结界的动作,在她落到地面的最后一秒,宋羽就飞速感到唐小溪身边。
高远山一见到宋羽,悬着的心总于回到肚子里了。高远山眼角带泪,一脸吾儿初长成的欣慰感,装模作样的用衣角擦了擦那不存在的眼泪。
他欣慰地说:“大师兄,还能见到你,真好,我还以为掌门会把你丢到望仙谷呢。大师兄,放我进去呗,那么早我都没吃早餐,我一直惦记小时候大师兄为我做的那碗宵米粥。”
一个接着一个大师兄,狗都烦了。
宋羽更是不想搭理高远山,他打算当做听不见的时候。
高远山气沉丹田,对着天空说:“宋羽作为天宗门未来掌门居然拐卖良家妇女!天理不容啊!宋羽还……”
唐小溪听完恨不得给高远山鼓鼓掌。
宋羽深呼吸一下,如果说唐小溪是宋羽的心头血,那高远山就是最烦人但又不能舍弃的一只山雀。
尤其是高远山小时候,一天八百回“师父”,喊得余安头发都炸了,一个对自己那君子气质绝不舍弃的人,在高远山的折磨下,头发凌乱,捉襟见肘,带着他来到天宗门求着商絮帮他看几天。
他要去透透气。
现在就算高远山长大了,那也是一只长大的山雀,非但没有减少烦人程度,反而更加烦人了。
“闭嘴。”宋羽忍无可忍,一边把唐小溪扶正顺手擦干净她嘴角的食物残渣,一边打算放高远山进来的时候。
他抬手发现法阵外还有一个法阵,有人画了一个更外强大的法阵把他们和外界隔开,这也是高远山进不来的原因。
他们在不知不觉间被人囚禁在天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