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过了五十年,唐小溪不清楚人间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到底会不会有危险,而且她还得去找九尾狐的消息和商絮联络,这么一想,身上的任务变得多了起来。
抱着好几个任务,唐小溪悄咪咪的离开高家,混入吵闹的人群里,中午的雍州城,茶楼、酒馆、街边小摊格外热闹,琳琅满目的商品,看见就让人垂涎欲滴的吃食,还有唐小溪见都没有见过的糕点。
这可一下子就把唐小溪勾着走不动道,可是摸了摸自己的荷包,比那烙饼还要扁平,唐小溪只好先找到当铺把玉佩换钱。走街串巷,唐小溪身上没有地图,也不能飞到空中,只能走两步就问路。
“老婆婆,您可知最近的当铺在何方?”唐小溪先一个身着黑色衣裳年过半百的的老婆婆问了路,那老婆婆眯着眼睛盯着唐小溪就是不说话。
唐小溪又问了一遍,“老婆婆,最近的当铺在何方?”老婆婆慢悠悠的点了点头。
“我吃过了。”
唐小溪差点没晕倒过去,只好再问一遍。老婆婆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唐小溪勉强听懂老婆婆说的话,七扭八拐的总于找到一个当铺。
“欢迎光临,不知小姐要当什么?”坐在当铺里是挺着一个大肚腩,胖到唐小溪都快看不见他的眼睛的人,而且那当铺离地面高高的,唐小溪抬头看过去,只能看见三层厚的下巴,以及那藏在肥肉里面的两条缝。
唐小溪踮起脚举起一个玉佩说:“我要当这个,多少钱?”
那个胖子一见到那玉佩,从两条缝里迸发出的光,让唐小溪总于看的清他的眼睛了。唐小溪意识到这个玉佩在他们眼里似乎很值钱,比她的佩剑还要值钱。
会不会比余师叔的扇子还要值钱?
胖子笑呵呵,谄媚的说:“姑娘这个玉佩值五百两,不知道姑娘愿意多少?”他一笑,脸上的肥肉就到处乱飞,唐小溪不知道雍州城的五百两和伊月城的五百两有什么差别,如果是伊月城的五百两,那她就当,如果不是,她还真得考虑考虑。
毕竟当了这个玉佩,她身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东西。
唐小溪收回玉佩,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这是家父留给小女最后的东西了,娘亲最近染上了风寒,家中弟妹连着好几天没有吃饱饭,作为家中长女,只好当了家父留下的这个玉佩。”说完,唐小溪还擦了擦那硬生生挤出来的眼泪。
最后凭借着唐小溪炉火纯青的演技,把玉佩换到了一千两,唐小溪还让当铺拿出一百两碎银给她。从当铺出来,依然是夕阳垂暮,街道只有零星几人,大多数店铺已经关门了。
唐小溪在外面找寻九尾狐的踪迹,顺道品尝了雍州城当地小吃,吃的心满意足还给高远山他们带了一些。吃到一半唐小溪突然察觉到有人触动了法阵,按理说高远山已经喂过药了,不可能会到房间里。
唐小溪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脚步飞快的走回高家,就看见宋羽所在的房间有微弱的烛光,她小心翼翼的绕到窗户边,立马推开窗户,看见一个端着药,一脸茫然,动弹不得的高远山站在原地。
眼睛还睁的大大的,两个人就这样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
唐小溪愧疚的给高远山解开法阵,“高公子,你听我解释……”她还真不是有意瞒着高远山她和宋羽的修士这件事情的,之前商絮就嘱咐过他们,来到人间的话,不要轻易透露自己的修士身份。
谁能想到,高远山会触发这个法阵,按理说法阵对平民百姓是不会起作用的。
“唐姑娘你们会法术?”高远山眼里非但没有惊讶,还带着求知若渴的神情盯着唐小溪。这可把唐小溪盯出汗了,冷汗直流,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宋羽咳嗽不止,高远山立马把药给唐小溪,着急的说:“先不谈这个,唐姑娘回来的话,喂药就简单多了,赶紧给宋公子喂药吧。”
唐小溪接过药做到床边,高远山将宋羽扶起来依靠在床边。唐小溪一勺又一勺的喂药,最后一勺下去。宋羽依旧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但是唐小溪就是知道他早就醒过来了。
“师兄,你醒了是吧?”唐小溪幽怨的小声说道。
宋羽皱着眉头就是不说话,高远山没有听清唐小溪说的话,他还想继续问唐小溪她的事情。
唐小溪带着他离开了房间,走之前还说:“哎呀,高公子,我们出去聊吧,刚好我也有事和高公子说。”
高远山眼里充满不解,为什么这话被唐小溪说起来,就是有点奇怪,也说不上到底奇怪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