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刘部长脸上的笑容僵住,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试图把话题岔开:“小朋友真会开玩笑,叔叔怎么会背叛你们呢?我们都是为了时间平衡呀。”
“我没有开玩笑!”时曦的声音提高了些,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我能看到你的时间线,你下个月会带好多坏人来,想把我抱走,还会弄坏爸爸的怀表!”
沈时序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走到时曦身边,把他抱起来,掌心的银色圆环亮了亮,无声地警告刘部长:“刘部长,小孩子说话虽然直白,但也不会凭空捏造。如果委员会真的关心时曦,就请尊重他的感受。”
陆止戈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报告我们收下了,慰问就不必了。护卫队还在训练,怕打扰到刘部长,我就不送了。”
刘部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强笑着把文件夹递给陆止戈,带着人匆匆离开了。时序阁的门被关上的瞬间,沈时序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的时曦:“时曦,你真的看到刘部长的时间线了?他真的会背叛?”
“嗯!”时曦点点头,小手抓住沈时序的衣领,“他的时间线里有个戴眼镜的坏叔叔,叫陈默,他们在一个有很多机器的房间里说话,说要把我当成‘容器’,复活一个黑色的大怪物(时噬者)。”
陆止戈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将军的电话:“将军,帮我查一下委员会的刘部长,尤其是他最近和哪些人有联系,重点查一个叫陈默的前理事会研究员。”
挂了电话,陆止戈走到沈时序身边,轻轻抚摸着时曦的头发:“别担心,我们会保护好你。从今天起,时序阁的护卫会再加三倍,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你。”
时曦靠在沈时序怀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爸爸们,我也会保护你们的。我能看到坏人的小动作,他们一靠近,我就用时间冻住他们。”
那天晚上,时序阁的灯亮到很晚。陆止戈在客厅的墙上挂了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用红色的笔标出了刘部长可能活动的区域;沈时序则把祖母的笔记重新翻出来,试图找到关于“时间容器”和“复活时噬者”的记载。时曦坐在他们中间,手里拿着个小小的金色圆环(永恒回路的缩小版),偶尔会指出笔记上的某段话:“爸爸,这里写的机器,和我在刘叔叔时间线里看到的一样。”
而此刻,时序阁外的巷口,刘部长正站在一辆黑色的车里,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低声说:“陈默,时曦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必须提前动手。下周我会借口委员会检查,带一队人进去,你那边准备好仪式设备,一定要把时曦带出来——他是复活时噬者的唯一希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放心,刘部长。理事会的残党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时曦到了旧实验室,仪式就能立刻启动。到时候,时噬者大人会重新降临,我们就能掌控整个时间流。”
刘部长挂了电话,抬头看向时序阁的窗户,眼神里满是阴狠。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即将刺向时序阁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