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阁的医疗室里,仪器的“滴滴”声渐渐变得平缓。时曦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却已经能小声说话,手里紧紧攥着布偶“小花”——布偶的裙摆上,还沾着昨天被污染概念染红的血迹,张叔特意用温水洗过,却还是留下淡淡的印记。
沈时序坐在床边,掌心贴着时曦的手腕,银色疤痕泛着淡光。他的寿命已经消耗了近半年,却一点都不觉得累,只是盯着孩子的睡颜,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动静。陆止戈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护卫队送来的报告,眉头微蹙——纯人类阵线还有十几个残余成员在逃,可能藏在城市的旧工业区,但他没告诉时曦,怕孩子担心。
“沈先生,陆先生,外面有很多人来看时曦小先生。”张叔轻轻推开门,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信封,还有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有悠悠一家,周明爷爷,还有很多之前捐赠概念的人,都送了礼物和信。”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悠悠。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手里抱着一个新的布偶——布偶的裙摆上缝着一朵金色的小花,是她和妈妈一起连夜做的。“时曦,这是给你的。”悠悠把布偶放在时曦的枕头边,小声说,“妈妈说金色的花能带来好运,我还在里面缝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我们一起给虚空捐好多开心的概念’!”
周明爷爷拄着拐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桶盖一打开,红枣的甜香就飘满了房间。“小曦,爷爷给你煮了红枣粥,你妈妈说你喜欢甜的,我多加了几颗金丝枣。”老人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怀表,“虚空昨天还反馈给我一段记忆——是我和老伴第一次约会的样子,她穿了一条蓝色的裙子,我紧张得把怀表都掉在地上了……谢谢你,小曦,谢谢你让我记起这么多开心的事。”
越来越多的人涌到时序阁门口,有之前的概念捐赠者,有能力者学校的学生,还有普通的市民。他们手里拿着鲜花、食物、手绘的卡片,挤在庭院里,却很有秩序地排队,怕打扰到时曦休息。
“我是建筑工程师林舟!”一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举着手喊道,“我看到新闻里说空间锚点需要加固,我可以帮忙设计更稳定的结构!我之前参与过能量屏障的建设,知道怎么优化!”
“我是甜品店老板!”一个围着围裙的阿姨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我可以给大家做点心,让大家有力气干活!我还想捐赠‘我奶奶的蛋糕配方’,奶奶说吃甜的能让人开心!”
“我是小学生!”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举着一幅画,“我会画画,可以帮大家设计概念捐赠仪的界面,画很多小太阳,让更多小朋友愿意捐赠!”
陆止戈看着庭院里的人群,眼眶有些发热。他转身对沈时序说:“你看,我们不是一个人。”
沈时序点点头,心里满是温暖。他走到门口,对着人群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的信任和支持。概念循环系统还需要很多工作——加固全球的空间锚点、调试生命共鸣器、收集更多温暖的概念。如果你们愿意加入,我们非常欢迎。”
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大家自发地分成了几个小组:
- 建筑组的人拿着图纸,蹲在庭院里讨论如何加固锚点,林舟还拿出平板电脑,展示自己设计的能量屏障优化方案;
- 技术组的人围在概念捐赠仪旁,帮着调试设备,有人还带来了自己研发的小型能量检测仪;
- 后勤组的人在厨房旁边搭起了临时灶台,甜品店阿姨带着几个人煮起了南瓜粥,香味飘满了整个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