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受伤的时候，你们知道吗？”西弗勒斯询问。

“教授，你怎么不问奥斯汀，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善良吗？还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帅？”

艾弗斯朝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然后选择一口气干掉杯子里的牛奶。

总不能说，你看起来比较好骗？当然，西弗勒斯绝对不会这么说的。

“你比其他人好看一些。”

如果你们照镜子的话，就可以知道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西弗勒斯内心腹诽，他现在有点庆幸，读心术不是每个巫师都会的技能。至少他十分确定，无论是原本的德拉科还是他的其他人格，他们都不会。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那教授明天再问我吧，喝了牛奶好困，等我醒了再告诉你。”艾弗斯连睡衣都不换，直接钻进被子里，又朝西弗勒斯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明天——怎么确定怎么是你？”

西弗勒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他一直在研究黑魔法对德拉科造成的影响，从一开始的无从下手，到现在也慢慢得有一些头绪。

但唯独不清楚几个人格之间切换的标准。虽然之前有猜测是因为受到刺激，但从艾弗斯出来后，就推翻了之前的理论。

“教授，你不是跟奥斯汀相处好多天了嘛，他没告诉你吗？还是你没问？”艾弗斯有些奇怪，但还是选择把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都告诉西弗勒斯。

“我们可以自行选择，就是说由我们控制。但是我们平时都听奥斯汀的安排，当然，也可以选择主动出现。最近应该都是我，奥斯汀说过他讨厌学校，卡帕斯又害怕与外人接触。”

估计是赶了一天的路，德拉科真的有些累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艾弗斯犯懒。总之在说完没几分钟，艾弗斯就枕着鹅毛枕头入梦了。

西弗勒斯沉默，但也不好吵醒他。只能无奈地将椅子放回原位，又给德拉科施加了层保温咒才轻声离开。

至少，不是一点都没收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