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教授你刚说什么?”
要不是为了获取信息,西弗勒斯恨不得现在就将艾弗斯扔出地窖。强压下心中的怒气,还是冷漠得开口:“先吃饭吧。”
“好耶!”
礼堂走到地窖,餐食已经有些变凉,艾弗斯挥动魔杖将餐食加热,坐在茶几上开始挑挑拣拣。
艾弗斯和奥斯汀有明显的不同。奥斯汀对吃食毫不在意,在蜘蛛尾巷的那几天,都是哈里特做什么他就吃什么,而艾弗斯就不同了。艾弗斯似乎天生就好享乐,吃要吃喜欢的,玩也要玩尽兴,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自由随性而活。
非要说两人有什么相同之处,大概也就那自恋的孔雀外表。想到这,西弗勒斯突然停顿了一下,以至于羽毛笔上的墨水滴到羊皮纸上都没有反应过来。
“教授,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艾弗斯让家养小精灵撤走了餐食,又重新端上一杯热牛奶捧在手里。
“没什么,艾弗斯,现在可以继续上次的话题了吗?”西弗勒斯将笔搁置,自然地坐在艾弗斯对面的沙发上,给整个地窖下了闭耳塞听咒加混淆视听。
“卡斯帕受伤我不知道,是后来奥斯汀告诉我的。”
“奥斯汀是什么人?”西弗勒斯试探地打听,他必须找到三人的突破口,才能让德拉科出现。
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艾弗斯沉思了片刻,将牛奶放在茶几上后,双手交叉,看起来比给出问题的西弗勒斯还苦恼。
“教授,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承诺,不可以说是我告诉你的。”艾弗斯注视着西弗勒斯的眼睛,郑重其事地开口。
“我承诺。”西弗勒斯摊开左手,又补充道,“需要立个咒吗?”
“不用,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