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怎么使用这枚戒指?”西弗勒斯强压着颤抖的声音,试图让它听起来平静。
“教授,周六可以在我的霍格莫德村外出单上签字吗?”
条件……是的,西弗勒斯差点忘了,卡斯帕不是艾弗斯,它不可能无缘无故帮自己。
“当然可以。”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卡斯帕才松口∶“用施咒者的血就可以打开,再次锁住需要咒语。”
“谢谢你,卡斯帕。”
西弗勒斯需要艾弗斯出来核实,戒指是单纯认定身体的血液,还是灵魂者的血液。如果说前者那只要是艾弗斯的时候,放点血就可以,但如果是后者,西弗勒斯没把握取到奥斯汀的血……
“教授,你要找艾弗斯吗?”卡斯帕一下就猜到西弗勒斯内心想法,在面对他熟悉的人时,他的性格更像德拉科。
“卡斯帕……我很想念德拉科。”
“很抱歉教授,我帮不了你。”
很好,什么都问不出来。
“那卡斯帕可以帮我叫艾弗斯吗?”西弗勒斯将一盘饼干递到卡斯帕面前,但他依然不为所动。
“可以,不过要等到我从霍格莫德村回来以后。”
今天周三,最少还需要三天。
好在这周的课排得很满,卡斯帕白天上课,晚上回来跟西弗勒斯碰面后,也只是安静的在偏室写完成论文。
西弗勒斯也不会主动找话题,他还需要批改小巨怪们惨不忍睹的作业,这足够让他头疼。
天色已晚,卡斯帕早早地就入睡了,西弗勒斯也终于处理完了这几天积压的工作,但就在此刻地窖的门被咚咚敲响,不耐烦地用无声咒将其打开。
“我想你们最好有事情,不然夜游被费尔奇先生抓到,他应该会惩罚你们,擦洗天花板上的手铐。”西弗勒斯皱着眉,语气里十分不耐烦。
布雷斯拉了拉西奥多的衣服,示意他赶紧说。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支走达芙妮,不然被人发现,就算是级长也要受到处罚。
西奥多上前两步,轻声暗示西弗勒斯∶“教授,我有事情想单独和你说。”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