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元旦日,同样这一天,也是谢必安的生辰,不知不觉离大战已有十年了,谢清沅死在堂前,宣国给了谢必安最器重的大臣的长子,谢必安与沈临玺也离开了宣国,去往了桃花源。
深夜,谢必安窝在床里,身上青/紫遍布,早已睡熟,沈临玺撑着手,看着谢必安,内心都被眼前人填满了,他望着天,喃喃道;“安安,生辰喜乐。”
待谢必安再起来时,便已是清晨了,他此时才想起,今日是他二十六岁的生辰,他内心不免激动,出门一把抱住了沈临玺,软软的说“阿玺………我想去姑苏,我想去水乡看看”“好啊,一切依你”
不久,二人就出发了,在船上飘泊四日后,便到了姑苏。
街上人来人往,极具江南特色,烟雨朦胧不算,但有着白云晴霁的美。“哎!哥!这个好好吃!”谢必安顺着声音望过去,远处站着两个男子,一个白衣若雪,另一个虽一身黑衣,但挂件极繁,丁零零响个不停,谢必安被那边小吃吸引,拉着沈临玺就走了过去,但越走竟看那二人越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直到那二人遇见他后,不约而同的向他行了个礼,一起道“陛下。”
谢必安“?”
沈临玺“?”
那二人:^_^
那白衣美人清了清嗓,为减轻尴尬道“我是前宣国贵族温家之子,温棠,这位是我拙弟,温梨。”谢必安恍然想起,那是当年假装太监进来报信,说谢清沅在门外求见的人,不知不觉竟也这么大了。“不要叫陛下了,叫我必安就行了”“好的,必安”“自大战后您与沈将军便销声匿迹,不知去了何处,怎么今日倒起了性子,来了姑苏?”“实不相瞒,今天……是我生辰日。”那二人点点头,笑盈盈道:“祝必安生辰喜乐”“不知道你们二位今晚有什么安排?若没有的话,可以来潇愿楼,那是我和我哥的居所,我可以给必安哥哥做长寿面吃。”那黑衣男子道,谢必安闻言笑了笑,道“好啊,正好无事,那就操劳二位了。”“无妨。”那二人给了个时间,便先去别处了
“走吧;临玺我们也去别处看看。”沈临玺温柔一笑道:“走吧,我们去那边转转。”说着,便去了最繁华的中央地段。
二人一路上吃了枇杷,看了卖艺,赏了风景,游了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