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开玩笑,朝思暮想那么些天,就这么几分钟,怎么可能够了?
机会难得,冷商羽主动送上门,当然要连本带利讨回来,岂可轻易放过他?
许拾阳得寸进尺地收紧了手臂,用行动表示抗议,“你让我抱的。”
这语气,俨然十成十的无赖,脸都不要了!
网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妥协是不可能妥协的,冷商羽跟他较劲:“行,那我俩今儿就这么抱着,抱一宿,谁先松开谁是王八。”
那敢情好了。
这赌注,许拾阳十拿九稳。
秋香在楼上巡视完领地,回来一看,这两人还抱着,登时火冒三丈,当场炸毛,三两下蹦上爬上茶几,一爪子直接把那本可怜的物理学巨作扇到了地上。
“哐当——”
翠花乖乖蹲在壁炉上取暖,破坏排水管的罪魁祸首原形毕露,秋香从嫌疑猫犯变真凶,这还不止,甚至倒反天罡把亲爸当柱子爬,一爪子挠到小许同志。
呃!要了命了!
“操!”许拾阳骂一句脏话,转一个圈儿把冷商羽按倒在沙发上,不得不先当回王八,松开他,“你先坐会儿,我去一下卫生间。”
说完风卷残云似的火速冲进卫生间,留下被许拾阳拎脖子扔一边的秋香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的冷商羽大眼瞪小眼。
秋香:“喵~”
冷商羽:“?”
许拾阳先检查重要地方。
一看不打紧,这猫下手真狠,差点儿让他断子绝孙,在他大腿内侧抓出两道血印子。
冷商羽应该趁机溜走,但他没有,而是弯腰捡起地上的书放回架子上。
许拾阳一出来,那脸沉得吓人,秋香一看苗头不对,“噌”一下蹿了出去。
冷商羽怪他:“你干嘛总吓唬它?”
真是没天理了,许拾阳有口难言,只说:“我再不给它立规矩,它就要上天了。”
......
第二天,冷商羽发现窗户外加了个玻璃雨棚。
熹微浅照,风打着雨铃,丁零当啷撞得人心软软。
冷商羽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难以为察觉的微笑,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许拾阳问:“你给我房间安的雨棚?”
等了五分钟,许拾阳没回。
冷商羽下楼逮人。
结果扑空。
多云还没起来,阿吉拿着压力枪在院子里冲地板。
下了几天雨,小院的石板上厚厚一层落叶。
冷商羽问他:“许拾阳出去了吗?”
阿吉拧上了水龙头,把自己的脚冲干净,说:“说是去打狂犬疫苗了,还没回来呢。”
狂犬疫苗?
冷商羽皱眉:“他被狗咬了?”
阿吉也想知道呢,早上问也不说,还给他摆张臭脸:“不知道谁咬的,我问他啷个回事嘛,他叫我别多管闲事。”
“......”冷商羽一时语塞,又给许拾阳打了个电话,一分钟后自动挂断,他不接。
这人,存心的吧!
冷商羽上楼拿车钥匙,打算出门去找他。
刚起步二百米,看见了许拾阳的车。
两人在道路中间错车,同时摇下车窗,许拾阳问:“去哪?”
冷商羽说:“找你。”
许拾阳冲他转一下手指示意前方掉头。
冷商羽直接摇上车窗,踩一脚油门,走了。
许拾阳:“......”
一个小时后,冷商羽回来了。
远远看见坐在车子引擎盖上抽烟。
下车,关上车门,车钥匙揣兜里,走到许拾阳面前,直接抽走他嘴里的那根烟。
许拾阳不恼,仰着头问他:“去哪了?”
冷商羽在他身上打量了几秒,说:“瞎转转,吉哥说你去打狂犬疫苗,你被狗咬了?”
许拾阳居然没怼他,“没有,被秋香挠了一下。”
冷商羽又问:“挠哪儿了?”
这怎么说啊?
饶是许拾阳这样的厚脸皮都感到难以启齿。
看他那表情,似乎很严重,冷商羽不禁为秋香捏把汗,从昨天晚上被许拾阳吓走后就没再见过那猫,“秋香呢?”
谁知那小崽子跑哪儿去了,许拾阳欲扬先抑:“干了坏事心虚自然要藏起来,鬼精儿的,猫粮可一口没少吃,你就只关心猫,都不关心关系被猫挠坏的我?”
这人忒爱散德行,一点儿小伤还矫情,冷商羽没好气:“我问你又不说。”
许拾阳不高兴了:“有你这样关心人的吗?重点不是挠哪儿了,你不应该问我严不严重、疼不疼?”
冷商羽就不按照他的套路出牌,执着地问:“所以,到底挠你哪儿了?”
许拾阳再次流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