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都的侧门格外安静,守门的侍卫见了宁绪,立刻躬身行礼,放行时连多余的话都不敢问。许逸跟着宁绪穿过长长的宫道,沿途的宫墙高耸,红墙琉璃瓦在雪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陛下在御书房等你。”宁绪在一扇朱红门前停下脚步,“我就在这里候着将军。”
许逸点头,推门而入。御书房内暖炉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黎渊坐在龙椅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威严。他见到许逸,放下手中的奏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许逸,你可算回来了。”黎渊起身,走到许逸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五年前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如今倒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军。”
“陛下谬赞,臣只是尽了分内之事。”许逸躬身行礼。
黎渊摆摆手,示意他起身:“不必多礼。坐吧,朕有话跟你说。”
两人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内侍奉上茶后,便悄然退了出去。
“朕让宁绪接你从侧门入城,是怕沈清月缠上你。”黎渊开门见山,“沈丞相想让你娶他女儿,借此拉拢镇国将军府的势力。你刚回来,可别被他算计了。”
许逸皱眉:“臣与沈家并无交集,沈丞相为何会盯上臣?”
“因为你是许将军的儿子。”黎渊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你父亲在世时,手握兵权,却从不参与党争。如今你接了他的位置,沈丞相和林丞相自然都想把你拉到自己这边。”
许逸沉默。他深知朝堂争斗的凶险,父亲当年就是因为不愿卷入纷争,才主动请命驻守边关,最后却在一次战役中战死沙场。
“朕找你,除了提醒你这些,还有一件私事。”黎渊的语气沉了下来,“江墨最近不太对劲。”
许逸心中一动。江墨,当朝状元郎,也是黎渊的男皇后。他与江墨曾在国子监同窗,后来江墨入宫,两人便很少见面了。
“陛下是说……江墨先生他怎么了?”许逸问。
“他最近总是心事重重,而且常常独自出神。”黎渊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朕问他,他也不肯说。你与他是旧识,或许你能帮朕问问。”
许逸点头:“臣尽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内侍的通报:“陛下,皇妹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