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被陷害了?”许逸猛地站起来,语气急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绪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才缓缓道来:“昨日,楚欣王后在宫中设宴,邀请了陛下和江墨。席间,楚欣王后突然说自己丢了一支玉簪,说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意义非凡。”
“后来呢?”许逸追问,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拳。
“她让人在宫中搜查,最后竟在江墨的寝宫里找到了那支玉簪。”宁绪的声音沉了下去,“楚欣当场哭诉,说江墨觊觎她的宝物,还暗示江墨对她有不轨之心。陛下虽没立刻定罪,但脸色很难看,已经把江墨禁在寝宫里了。”
许逸拍案而起,眼底满是怒意:“这分明是栽赃!江墨是什么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楚欣这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我也觉得此事蹊跷。”宁绪点头,“江墨性子清冷,从不贪慕财物,更不会对楚欣有任何想法。而且,他的寝宫守卫森严,外人根本进不去,除非是宫里有人配合楚欣。”
许逸冷静下来,沉思片刻:“你说的对,这事肯定有内应。沈丞相最近和楚欣走得很近,会不会是他在背后搞鬼?”
“很有可能。”宁绪道,“沈丞相一直想拉拢你,你不肯,他便想从江墨下手。江墨是陛下的男皇后,若是江墨出了事,陛下必然心烦意乱,沈丞相正好可以趁机在朝堂上夺权。”
许逸皱眉:“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看着江墨被冤枉。”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宁绪道,“我让人去问了江墨寝宫的侍卫,他们说昨日午时,有一个宫女以送点心为由进入过江墨的寝宫,那宫女是沈丞相安排在宫里的人。”
“太好了,这就是证据!”许逸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我们现在就去宫里,把这件事告诉陛下。”
宁绪点头,两人立刻动身前往皇宫。来到御书房,黎渊正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见到许逸和宁绪,他抬起头,语气疲惫:“你们来是为了江墨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