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烛火明明灭灭，映着黎渊紧绷的侧脸。案上摊着的，是江墨暗中联络旧部、意图为家族翻案的密函，字迹娟秀，却如针般刺得黎渊心口发疼。

“墨儿，”黎渊声音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你可知，私通旧部，是何等大罪？”

江墨垂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语气却带着倔强：“陛下，我江家世代忠良，当年被构陷，我只是想查明真相，还他们清白！”

“清白？”黎渊猛地起身，快步走到江墨面前，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肩，力道大得让江墨蹙眉，“你可知你这般行事，会将自己置于何地？会让朕……如何自处？”朝堂之上，多少双眼睛盯着江墨这个“男后”，若被政敌抓住把柄，不仅江墨万劫不复，连他这个帝王的威信也会受损。

江墨猛地抬眼，澄澈的眸子里满是委屈与愤怒，他用力挣开黎渊的手，声音陡然拔高：“陛下只想着朝堂，想着你的帝王颜面，可曾想过我江家百口的冤屈？！”盛怒之下，他竟扬手，“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御书房响起。

空气瞬间凝固。

江墨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也愣了。黎渊脸上清晰地印着一个巴掌印，眼神先是错愕，随即被翻涌的情绪淹没——有受伤，有震惊，更有压抑不住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