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昏迷的营帐外,秦岳的士兵严密值守,却没人留意到营外密林深处,几道黑影正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蛰伏。他们是黎王早已布下的死士,奉了黎王被俘前的密令,若事败便劫持江墨,以此要挟朝廷,更要让黎渊最看重之人受尽苦楚。
子夜时分,一道诡异的迷烟顺着营帐缝隙飘入,值守士兵只觉头晕目眩,片刻后便瘫倒在地。黑影们破门而入,江墨正守在黎渊床边,握着他未受伤的手低声呢喃,骤见不速之客,刚要拔剑呼喊,后颈便挨了一记重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江墨发现自己被铁链锁在一间阴冷潮湿的地牢里,手脚被缚,长剑早已不知所踪。地牢的石壁上插着几支火把,跳动的火光将周围狰狞的刑具映照得愈发可怖。
“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为首的死士头目缓步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阴狠的笑意,“江先生倒是好福气,能让陛下舍身相护。可惜啊,如今他自身难保,怕是救不了你了。”
江墨挣扎着想要起身,铁链却将他牢牢固定在石柱上,只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你们想干什么?”他怒目圆睁,眼底满是警惕。
“干什么?”头目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自然是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也好让远在军营的陛下,听听他心尖上的人的惨叫。”
话音刚落,一名死士便端着一盆盐水走上前,手中还握着一根带刺的皮鞭。皮鞭挥落的瞬间,江墨的衣袍被撕裂,尖锐的鞭梢带着盐水狠狠抽在他的背上,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他咬紧牙关,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只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头目见状,脸色愈发阴沉:“倒是条硬骨头。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屈服。”他俯身捏住江墨的下巴,眼神猥琐又恶毒,“听说你与陛下情同手足,甚至更胜一筹?今日我便要看看,这位被陛下视若珍宝的江先生,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说罢,他挥手让手下上前撕扯江墨的衣物。江墨瞳孔骤缩,心中涌起强烈的屈辱感,他奋力扭动身体反抗,却只能让铁链勒得手腕脚踝鲜血淋漓。“你们这群逆贼!有种便杀了我!”他怒吼着,声音因愤怒和屈辱而颤抖。
头目却笑得愈发得意:“杀了你?那也太便宜你了。我们要让你受尽屈辱,再把你残破的身子送到陛下面前,让他亲眼看看自己拼死护住的人,最终落得何等下场!”
死士们狞笑着逼近,江墨的衣物被一片片撕碎,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鞭痕与血渍。他闭上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既有身体上的剧痛,更有深入骨髓的屈辱。他想起黎渊护在他身前的模样,想起那句“你活着,才能帮我守住江山”,心中的绝望与不甘交织,却只能任由黑暗与屈辱将自己吞噬。
地牢外,马蹄声悄然响起,秦岳在发现江墨失踪后,立刻率领骑兵循着踪迹追来。火把的光芒在地平线处亮起,正一点点驱散这片绝望的阴霾。
冰冷的空气裹挟着刑具的铁锈味,钻入江墨的鼻腔。他紧抿着唇,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角的青筋因极致的隐忍而凸起。撕扯衣物的粗糙手掌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他猛地偏过头,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羞耻,却只能发出压抑的低吼。
“放开我!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