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这么好看,你为什么不用我种花?!”
“凭什么,凭什么,司徒月有什么好的?!”
他已近乎癫狂。
----
庄乐山与恭王对峙。
一灰衣青年抱剑站在轮椅之前,垂着头,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虽不起眼,可他却是大内数一数二的高手、恭王的贴身护卫,曹无痕。
庄乐山心知目标是恭王,但曹无痕的存在像一座无形山峦,他手腕一抖,黑色皮鞭撕空裂气,攻向曹无痕面门,他要先逼出这高手的深浅。
曹无痕未抬头,只在鞭梢及体的刹那,身形如鬼魅般一闪。
“啪”地一声,长鞭抽中他留在原地地残影,将青石台面抽出一道深刻的裂痕,而他本人已无声无息地退回半步,仿佛从未动过。
庄乐山自知不是大内高手的对手,但他已怀死志,而曹仍有恭王这个牵绊,尚有力一搏。庄乐山鞭法骤变,不再强攻,长鞭在地上游走,灵活地绕过曹无痕,直卷恭王轮椅的车轮。
在鞭子即将缠上车轮的那一刻,一声剑吟,曹无痕的剑终于出鞘了。
“叮”的一声,庄乐山只觉得鞭梢传来一股锋锐无比的反震之力,整条手臂一麻,攻势瞬间受挫,但他并不慌乱,长鞭回旋,密不透风,看似在防,实则寻求再攻的时机。
突然,他抓住曹无痕一个看似微小的视线死角,长鞭绕过曹无痕,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悄无声息得刺向恭王。
一直端坐得恭王,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得弧度。
“咯嗒”一声,机括轻响,那轮椅得兽首突然打开,一只镖直直飞向庄乐山面门,他不得不挥手格挡,曹无痕抓住时机飞身袭来。
剑尖,抵上了庄乐山的脖子。
他败了。
“卑鄙。”
“那又如何?”恭王笑得得意极了,“若我不卑鄙一些,早不知被你们父子俩杀了多少回。”
“我输了,杀了我。”
“你这张脸像极了你的父亲,我怎舍得杀你?”恭王挑着庄乐山的下巴,仔仔细细端详了他的脸,眼中的恨意快要溢了出来,“我可不会让你像庄鸿树那样死的那么容易。”
“我要折磨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那个老东西在地府也不得安宁,我要让他看看,背叛我的下场。”
“你究竟要做什么?”剑尖离脖子不过半寸,可庄乐山脸上丝毫没有惧色。
“我要你的护心鳞。”
“妄想。”
除非他愿意护心鳞谁也取不走,而他即使是死也绝不会把鳞给恭王。
“哦?你很有骨气嘛。”恭王并不意外,“希望你看到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之后,还能这么硬气。”
话未说完,那轮巨大的机关月缓缓转动了起来,那消失的暗门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说曹操曹操到,来了。”恭王使了个眼色,台下的手下走上前去,打开了那扇门。
门中,莫三言倒在地上,身旁,是被骨鞭捆成一条蛇的少年。
“阿垣!”见到了光,那少年努力朝门口踊去,却被人一脚踢开,重重摔在了墙上,吐-出了一口血,但他并未在意,而是重新向光源爬去。
那人扛着莫三言走到了恭王面前,将他重重摔在地上。
“三哥!”庄乐山看着莫三言脖颈上血流如注,心痛的无可附加。
他真该死,为什么就没有想过坂本垣会倒戈,为什么要把三哥牵扯进来。
“阿垣!阿垣!”那少年还在叫喊,叫声越发凄厉,听的恭王头疼。
“好吵,去把他处理了。”恭王淡淡道。
“可他是胧月庵...”属下有些犹疑,而且那少年模样甚是可怖。
“废物,坂本垣不过一条狗,而他不过狗的狗。我杀人尚不需谁过问,杀条狗的狗还要狗的脸色?”恭王睥了一眼手下,那人直接吓得一个哆嗦。
“是是是,王爷。”那人只好忍着惧怕去杀那少年。
恭王安排完手下,从兽首中抽出一把长剑,指着莫三言,对庄乐山说道:"你若把护心鳞给我,我便留他一命,你若不给,他现在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