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陆失空有一张皮囊,其实是我见过天底下最无趣的男人,”司徒乐白绫缓缓拂过莫三言的面颊,“不过我看莫大哥,长的也不比他差嘛。”
大家都只顾震惊,除了司徒乐无人在意树后那个黑影,陆失脸色和他的衣服一样黑,狠狠瞪了眼司徒乐,似是终于忍耐不了似的,抽身离去了。
“谢谢!”
莫三言被美女夸的心花怒放。那是!他这张脸虽不如男主角帅,但忽略扭曲的人设,还是可以称得上一表人材的嘛!他以前跟姑娘相亲的时候,媒婆都夸他只要脱掉格子衫再捯饬捯饬一定是个帅哥胚子!
(虽然每次相一半都被鬼畜老板叫回去加班,全黄了。)
司徒乐身上那股白荷花香越发浓郁,香得莫三言头晕,脑袋也有点昏沉。他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挨这么近,原来女孩子都喜欢用这么香的香囊吗。
“莫大哥不嫌弃奴家便好,”司徒乐一步步靠近,莫三言却下意识后退,知道身后半步便是万丈悬崖才猛地停住,清醒了过来。
“停!停!”他将双臂抱在胸前,制止司徒乐进一步靠近,“男女授受不亲!”
开玩笑,除了男主,敢跟女主扯上关系的男角色那个不得被那些个死守赛博贞节牌坊的读者骂死。
“莫大哥还是嫌弃奴家,”司徒乐泫泪欲泣,双眼流露出浓浓地失落。
莫三言当即舔狗精神大爆发,上前一步,刚想安慰她,便感觉一个手刀袭来,天昏地暗,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一道白练袭来,将他整个人卷起扔下了山崖。
事发突然,谁也没有反应过来。
“司徒小姐,你这是?”
“哎呀,是我的不好,”司徒乐转身,一幅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的人心软。
“我本想假意骗他获取他的信任,将这贼子活捉交给陆大哥处理,”司徒乐楚楚可怜,“可他方才….”她一脸羞愤,似是难以启齿。
“那个登徒子他….他竟想当着众人的面对我….对我行不轨之事,”司徒乐羞愤欲死,“我太害怕了,才不小心将他推下了山崖。”
她身材高大,莫三言又挨得近,除了二人,其余人皆看不见白绫在将莫三言推下山崖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们,你们不会怪阿乐吧。”司徒乐皱了皱眉,眼中还噙着泪。
“自然…自然不会!”美人垂泪,令人保护欲爆棚,一时间群情激愤。
“那魔头行刺陆庄主,还妄图染指天下第一美人,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就是就是!这么死还是太便宜他了,希望谷里的狼群野兽加加油,可别给他留下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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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失看着怀中沉睡的莫三言,周身冷峻的气质瞬间暖了几分。
即使强大如陆失,要稳稳接住从如此高的悬崖上坠落的人,也不是一件易事。腹部的刀口还在渗血,左腿也被尖利的岩石划了个口子,可他却毫不在意,只抱着莫三言往森林深处走去。
他在林中的隐秘之处建了一座茅屋,屋中陈设简单而温馨,是他仿照他们在麦田村的居所布置的。
陆失将莫三言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中,帮他擦去面上的灰尘。他坐在床头,直愣愣盯着他看,神色温柔,目光缱绻。
“师父…”莫三言被魇在了梦中,口中喃喃。
待听清梦中呓语,陆失眼神猛然一黯,他又想起了莫三言在悬崖上的话。
他恨他。
“对不起,是我没用。”陆失低下头,语气有些闷。
“我不该和你抢包子。”
“如果不是我,麦田村和师父都还好好的。”
“我不会让你烦。”
陆失拿出了一只黑色鬼具,不知道是为了遮住了自己的脸,还是遮住自己的心。
“我只是想在你身边。”
直到日落时分,司徒乐才终于料理完了一切,得以从邀月山庄脱身。陆失宝贝那小子得紧,死也不告诉她茅屋的位置,生怕她打搅他们的二人世界。
但她可是足智多谋的司徒乐!
乐乐想要,乐乐得到!
司徒乐一挥袖,一只白色的蝴蝶随风飞舞。她在莫三言身上用了特制的迷香,顺着寻踪蝶的轨迹找还不是轻而易举!
司徒乐刚进屋,便看到陆失跟个失魂落魄的丧家犬一般低着头坐在床边,紧紧握着莫三言的手,忍不住出言嘲讽。
“哟,看看是谁这么大能耐,瞧把咱这小陆庄主伤心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话音未落,桌上茶盏凭空飞来,擦着司徒乐的额角狠狠砸在了墙上。司徒乐一直遮眼面容的白纱飘落,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有一股雌雄莫辨的美。
“陆公子怎么气性如此之大,”司徒乐装模作样得拿手绢抹了抹泪,“可真是吓着奴家了。”
“别装。”
“女人那套对我没用。”
“更何况,你也不是。”
陆失冷冷说道,二人世界被不速之客打断,他的脸比鬼面还要黑,气的连话都多说了几句。
“有事说,没事滚。”
“哎哎哎,我好歹忙前忙后帮你演了这么大场戏,”司徒乐不满,“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就直接过河拆桥了。”
“谢谢。”陆失说。
司徒乐被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一句“太阳怎么打西边出来”还没说出口,便又听见陆失开口。
“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司徒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