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婚前协议,你看看如果没问题就签了。”
接易锦之回家这些天每日殷沫凡都会来送营养餐,二人就在别墅里各做各的事,待满半小时他就会离开。
铺垫这么久终于露出目的,易锦之翻了两页所谓的协议,他冷嗤一声:“作为omega与殷沫凡结婚后,所有财产俩人共享,你可真大方。”
协议末尾还有一条,俩人婚后至少需要磨合三年,这期间omega特殊时期必要时自己使用抑制剂。
易锦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见殷沫凡看过来催促他的目光不加以掩饰,提笔即将签字时,易锦之突然抬起头问:“那如果是alpha特殊时期呢?”
不同于omega一月有一次发热期,alpha的特殊时期大多都是一年一次,进入易感期的alpha对伴侣的占有欲变态,脾气暴躁,需要omega用信息素安抚。
反之亦然,alpha易感期离不开omega,omega发热期也离不开alpha。
“不关你的事。”殷沫凡皱着眉不耐说,“你还签不签了?”
易锦之放下笔,唇边若隐若现的小梨涡透着茫然。
“我想知道殷叔叔知不知道这张协议上的内容?”见殷沫凡要开口,易锦之连忙又道,“出轨包养曾经的白月光,要是被殷叔叔知道了,他会不会派人做掉这个试图打乱他计划的季苒?”
殷沫凡怒问:“你跟踪调查我?”
被拆穿的易锦之耸了耸肩:“只许你跟踪我,不许我做同样的事。能不能别这么双标啊。”
易锦之使用分化药殷沫凡早就知道,却还是每日派人暗地跟着他去酒吧。
要是让外人知道还以为俩人情深似海,只可惜易锦之心思缜密多常人想了一个可能。
殷沫凡和易鸣山都知道他在用分化药却没捅出去也没阻止,俩人各怀揣目的,一个希望他能分化成高级omega,一个则希望他患上头疼症日后结婚更好糊弄拿捏。
易锦之靠在沙发上,他说出殷沫凡心底的算盘:“你们不顾道德纠缠让我托底,你家人舍不下我爸妈那笔遗产,而你又舍不下你那位omega……”
“让我猜猜,是不是殷叔叔答应你只要搞定我,他就对于你外面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打压季苒家。”易锦之观察殷沫凡神色,他继续说,“但要是被殷叔叔知道你拿共享财产的协议给我,他会不会气的想要弄死你养在外面的omega?”
殷沫凡脸色难看,易锦之将协议撕毁,勾起唇角商量:“今天我和你摊牌只想告诉你,我们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何必弄得两败俱伤。”
“什么意思?”殷沫凡问他。
什么叫他们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不想和我结婚,我也不太想和你结婚。目前我们俩的困境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相敬如宾,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只希望你能不要弄得人尽皆知。”易锦之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抬手指了指殷沫凡的脖颈,上面的吻痕有些明显。
“我丢不起这个人。”易珩之说。
“……”殷沫凡轻讽笑了,“相敬如宾,你最好说到做到。”
“?”易锦之张了张唇,最后只能保持无语的沉默,“……”
殷沫凡见他不说话,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你是不是心里盘算什么?”
易锦之笑了,他起身走到玄关开门:“我就不留你了,以后联系别打电话,我嫌吵。”
殷沫凡被推了出去,他抬手拍了两下关紧的门:“易锦之?”
明明之前还对他笑脸相迎的人只不过分化成omega就对他这么嫌弃?
“易锦之,你好样的!”
严昇与助理站在花园里看着吃了闭门羹的殷沫凡,手上的屏幕熄屏。
历允也不知道自己老板何时这么爱听八卦,也不敢催促只能安静像是罚站一样在那站着,直到严昇冷声说:“去通知物业,这里有人扰民。”
历允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严昇抬一下眼皮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他去给物业打招呼以后不要放这位扰民的先生进麓山。
别墅区里的安保业务一流,里面住的人都是有钱人,其中艺术家居多,和半岛自然是没法比,但能在这买房的实力也不会差。
严昇外公外婆一个是书法家,一个是油画鉴赏大师,晚年喜静特地在这个地段买了房,说是等日后两位老人死了就将名下所有房产留给严昇,而其余作品展全交给拍卖,所得钱百分之九十捐赠山区,剩余百分之十给实验室作为研究经费。
现在两位老人世界各地旅游,严昇回北青不住半岛反倒跑来这偏僻的别墅区居住也是两位老人的嘱咐。
说是有空打扫打扫,再过不久他们就要回来,到时候不希望里面一鼻子灰。